子换了锁芯,这钥匙就没用了。”
赵四站起来,“行,金叔,谢了。改天给你带两瓶酒。”
“别带酒,带茶叶。”
“行,带茶叶。”
从金记出来,赵四站在巷口点了根烟。
保险柜。陈联安身上搜出来的钥匙,是保险柜的钥匙。这种人,不会把没用的东西带在身上。那柜子里放的是什么?
陈联安死后,他去过那间屋子。屋里没有保险柜,衣柜、床底、厨房也都找了一遍,一点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
而大埔道顺爷那栋楼,也是没看到有保险柜。阿权车行他也找了人摸进去,也没有。
那保险柜会在哪里?
如果说香港哪里的保险柜最多最安全,那就是银行了。
赵四从金记出来,没回侦探社,而是直接去了德辅道中那一段。
那边银行一家挨着一家,他就不信,一家家找过去,找不到。
赵四先去了汇丰,又去了渣打,在柜台前问了几句。问的话都差不多,他想租一个保管箱,需要什么手续,多少钱一年。
两家银行的答复差不多,香港身份证,地址证明,签个字,交年费,就能租。保管箱大小不同,年费从几十到几百不等。大箱要排队,小箱当场就能办。
赵四当场租了小箱,拿到钥匙,但是都不像陈联安那把。赵四担心大箱子钥匙跟小箱子钥匙不一样,还特意旁敲侧击问了一下,最后得到答复,钥匙比这个小箱是大一些,其他没差别。这两家银行钥匙都有标识,但是标识跟陈联安那把明显不一样。
像陈联安那样的人,租保险箱可能不会用真名,这里可是有很多不记名的箱子租用的,只需要钥匙就行,他也试着租了不记名的,得到的钥匙标识也不一样。
从渣打出来,赵四站在德辅道中的骑楼下,把那把黄铜钥匙又掏出来看了一眼。
汇丰和渣打都排除了。汇丰的钥匙柄上刻的是银行的徽记加箱号,渣打刻的是英文字母加数字。他手里这把,柄上只刻了一个磨花了的数字,别的什么都没有。
赵四又跑了三家。一家是交通银行,一家是广东省银行,还有一家是东亚银行。三家都问了,也试着租了,拿到的钥匙跟陈联安那把都不对。交通和广东的钥匙柄上都有中文字,东亚的钥匙是银白色的,材质就不一样。
还剩一家新加坡华侨银行了。
他走过去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不太抱希望了。前面几家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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