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来人往。
安叔把门关好,拉过把椅子坐下,“先生,香港那边来消息了。”
顺爷这才把目光从窗户外面收回来,看着他。
“丧标死了。”
安叔接着说,“昨天下午的事,在上海街,听说是在车里被一枪爆了头。”
顺爷没吭声,好一会才开口,“谁干的?”
“都在传是海盈。丧标前两天刚应了你散出去的话,正招人呢,海盈转头就把他给办了。这摆明了是杀鸡给猴看。现在郭天尧那边已经放话了,叫底下人别动这个心思,说蒋天雄栽在海盈手上还不算完,丧标又死了,谁碰谁没命。”
顺爷还是没说话。
安叔看了他一眼,又补了一句,“先生,还有一件事,比丧标死了还麻烦。”
顺爷抬起眼皮看他。
“香港道上现在都在传,说你……说你在海上出事了,人没了。”
顺爷的拳头猛地握紧,“怎么传的?”
“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说你在公海上被截了,船也出了事,人没了。具体怎么没的,说法不一,有说掉海里的,有说中枪的。反正现在道上大多数人都信了,剩下不信的,也不敢吭声了。”
安叔停了一下,“丧标一死,再加上你死了的消息,本来有几个动心思的,现在全缩回去了。”
顺爷咬牙切齿地说,“好手段。”
“才三天,我们从永丰号下来,满打满算才三天。这三天他们就杀了丧标。阿叔,这速度,我们这次是真的遇到劲敌了。”
安叔:“先生,海盈底下应该不止面上那些人,我觉得他们有一张网,满大街都是他们眼睛的那种网。”
顺爷点了下头,“对。”
安叔犹豫了一下,“先生,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地方不能久待,要不直接去三不管地带。”
顺爷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继续盯着窗外看了好一会。
“阿叔,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刚放出消息没几天,海盈的人在海上截杀我们不成,立马就去杀了丧标,他们的这张网超过我们的想象,我们现在在澳门说不定也已经被他们盯上了。”
安叔脸色变了变。
顺爷继续说,“如果我是海盈,我肯定想得到我会来澳门。澳门离香港最近,我在澳门又有龅牙这条路,他们只要不傻,第一件事就是盯死澳门。码头、船家、龅牙那边,全都会有人盯着。我现在一动,去租船,去码头,很可能前脚上船,后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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