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也最巧合的是,何叔的儿媳妇阿芳在龅牙常去的那家赌档里做打扫的,每天进出赌档,谁来谁走,只要有生面孔,她肯定会知道。
赵四会这样安排是因为秀妹知道顺爷不是普通人,他这个人非常的聪明又谨慎,肯定很快就会想到海盈会注意澳门。明面那层是给顺爷看的,暗面那层才是真正的眼睛。
何叔是第三天傍晚跟赵四说的。
阿芳下工回来,在灶房里一边择菜一边说,“阿爸,今天赌档后门来了个生面孔,六十来岁的瘦高个老头,跟龅牙说了几句就往新马路那边走了。”
何叔烟摁灭,“长什么样?”
“就是没啥特别的老头,比较瘦,挺高的,穿一件灰布衫。”
何叔没多问,等阿芳回了屋,何叔去找赵四。
赵四听完何叔的话瞬间警铃大作。这个老头太像那天晚上在永丰号上的那个老头了。
“何叔,明天让嫂子帮忙留意一下,那老头要是再来,看看他跟谁说话待多久,往哪边走,打扫的时候顺耳听听就行。”
“行。”
隔了一天,何叔在外港码头又碰见了那个老头。
何叔在码头边上补渔网,那老头从码头东边走过来,沿着岸边往新马路方向走。不过他没跟上去,只是回去跟赵四说了一声。
赵四把两条信息放在一起,两次都往新马路方向走,这老头在新马路河码头之间来回,落脚点八成在新马路那一片。
就在这时候,七叔介绍的那个陈老板托人带了句话过来,说码头那两个混混,今天听到有人在茶摊上念叨,说“新马路三条街外好像住着个香港来的老板”。
赵四听完,没有急着高兴,反而皱起了眉。
太巧了。他刚摸到那老头往新马路走,那边就有人“无意间”漏出三条街外的地址。顺爷那种人,落脚点不可能这么轻易被一个茶摊上的人知道。
这可能就是对方放的饵。
赵四当天晚上给秀妹打了电话,把阿芳、何叔看到老头的事,以及茶摊上混混盯梢出来的说了一下。
秀妹在电话那头想了想,“四哥,茶摊那句是饵。顺爷想让我们去蹲那三条街,然后反摸我们的线。但底下混混继续摸没事,掩人耳目用。你重点别放在那三条街上,放在那老头身上。他既然在新马路和码头之间来回,你就去新马路蹲,看能不能蹲到他进哪条巷子哪栋楼。”
“行。”
第二天,赵四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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