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玻璃冲她摆了摆手。她没敢多看，快步出了探监室。
从赤柱出来，周玉芬没有回老宅。她让司机直接开去圣心疗养院。
这几个月她隔三差五就去一趟，基本都是从监狱出来就去，心中的邪火没地方发泄，只能找人聊聊天，纾解纾解。
护士看到她，脸上表情有点为难，但还是侧身让她进去了。周玉芬不是第一次来，护士拦不住，而且她每次来，院长那边也没说什么，护士只能当没看见。
周玉芬推门进来，陈枝容靠在床头，比上回又瘦了一圈， 四肢废了之后整个人缩着，颧骨支棱出来，眼睛显得比以前大。听见门响，她偏过头，看见是周玉芬，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玉芬拉过一把椅子坐上，话还没说，就先啧啧几声，“哎哟，怎么还活着，脸皮好厚。勾引哥哥，生野种，害死嫂子，你这放旧时候要浸猪笼的，你知不知道？”
陈枝容听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让周玉芬看着特别刺眼，“你笑什么。”
“你骂来骂去就这几句，你不嫌累，我都听腻了，还有没有新鲜词。”
周玉芬脸沉下来，“你不要脸。”
“哈哈哈哈...........”
陈枝容越笑越大声，根本不理会周玉芬。
周玉芬被气得满脸通红，这个女人现在脸皮比城墙厚，根本不在乎被自己骂，她听着这笑声刺耳的很。
她咬着牙，指着陈枝容，”你等着，你那个野种也蹦跶不了几天。钟兆昌肯定很快就会收拾他的。“
陈枝容收起笑声，脸上露出诡异笑容，“你以为你和你好儿子能逃过？他现在没动你们，只是因为你儿子和你弟弟在监狱。”
周玉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知道陈枝容说的没错，当初辉仔跟阿龙可是奔着弄死钟兆昌去的，那人肯定不会忘记。
周玉芬还想说什么，护士已经进来了，“陈太太，探视时间到了，病人需要休息，你请回吧。”
周玉芬还想说什么，护士已经侧身让开了门，她一甩手，拎起包包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陈枝容靠在床头，脸上还是那诡异的笑。
哼！
这个女人提醒了她，不能等着钟兆昌出手，她得想办法给辉仔想好退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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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贡码头三楼会议室。
秀妹把要去槟城的事说了，然后一条条往下派。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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