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陆唯耳朵嗡嗡响。
“喂——谁找我?”
“邱哥,是我,陆唯。”
“兄弟?你咋给我打电话了?啥事儿了?”
陆唯平时很少给他打电话,有事都是直接去公司找他,这一打电话,肯定是有事。
“邱哥,我长话短说啊。”陆唯压低了声音,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跟邱跃进说了一遍。
货被海关卡了,有人在背后使绊子,他怀疑有人在后边搞鬼,想找找绥河海关这边的门路,看能不能把事情摆平。
邱跃进听完,没有犹豫,拍着胸脯就答应了,声音大得整个邮局都能听见:“你放心!我有个同学,正好在那边上班,虽然不是海关系统的,但在绥河待了好多年,人头熟,应该能搭上线。
我这就打电话问问他,让他帮忙打听打听,你等我消息。”
“行,邱哥,麻烦你了。”
“麻烦啥,自家兄弟。你等我信儿,别着急,该吃吃该喝喝,天塌不下来。
实在不行,我就找找关系,这都是小事儿。”
两人挂了电话,陆唯把听筒放回去,交了电话费,出了邮局。
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七月的太阳毒得很,晒得人头皮发麻。
他沿着路边往回走,步子不快不慢,脑子里还在转着这事儿。
他没注意到,马路对面的一棵老槐树底下,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远远地盯着他。
那人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夹克衫,戴着一顶旧草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靠在树干上,手里拿着一根没点着的烟,装成等人的样子,眼睛却一直跟着陆唯,从邮局门口一直跟到巷子口,看着陆唯进了货站,才转身离开。
那人走得很快,七拐八拐地穿过几条巷子,来到了疯狗的老巢。
院门口蹲着两个抽烟的小弟,看见他过来,点了点头,让开了路。
他推门进去,穿过院子,进了正屋。
疯狗正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壶茶,茶已经泡得没颜色了,他还在喝。
“大哥,”那人弯了弯腰,摘下草帽,露出一张瘦长的脸,颧骨很高,眼窝深陷,正是猴子。
“那个货站的陆老板,刚才去邮局打电话了。我离得近,听了个大概,好像是打给冰城那边一个姓邱的,找关系呢。看样子是急了,开始摇人了。”
疯狗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手指头在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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