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唯站在门口,夜风吹得他额头发凉。
他回头看了眼餐厅——满桌子的菜,一口没动,炖牛肉还冒着最后一点热气。
他叹了口气,随手一挥,整张桌子连同桌布、碗筷、剩菜、酒瓶,瞬间收得干干净净,进了随身空间。屋里一下空了,只剩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酒味和牛肉香。
他转身上楼,倒头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陆唯打开随身空间,一步迈进去,身影在房间里淡得像被水洇开的墨,转瞬就散了。
万里之遥,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再睁眼时,人已经站在冰城郊外的野地里。
晨雾贴着地皮漫,远处的苞米地蒙蒙一片,像泼了层淡墨。
东边天泛起鱼肚白,太阳还没爬出来。
陆唯从空间里掏出那辆212吉普,铁皮壳子在晨雾里泛着青灰色。
他拉开门坐进去,钥匙一拧,发动机吭哧吭哧咳嗽两声,点着了。
他踩着离合,一路往塑料厂的工地颠去。
厂子在市郊,这会儿正在做内部装修和地坪平整。
机器嗡嗡转着,几个工人推着小车来回跑,用不了几天就能完活儿。
设备早到了,就等安装。
陆唯刚把车停稳,就看见李恒蹲在活动板房宿舍门前,手里攥着个搪瓷缸子,正龇牙咧嘴地刷牙。
缸子边上印着"奖"字,红漆都快掉没了。
李恒余光瞥见陆唯下车,赶紧呼噜两口,把水吐了,顺手往墙根一泼,抹了把嘴站来。
"哎,老弟!"李恒把缸子往窗台上一撂,迎上来,"好几天没看到你人影,干啥去了?"
陆唯递过去一根烟,笑着问:"瞎忙呗,哥,听说你前两天也回家了?家里咋样?"
冰城离老家一百多公里,火车俩钟头,倒也算方便。
李恒把烟别耳朵上,咧嘴一笑:"家里头挺好的,买卖都稳当着呢。
现在都跟着我大舅他们倒腾服装呢。
对了,我大舅让我给你捎句话,让你抽空家去一趟,商量点事儿。"
陆唯一挑眉毛:"啥事儿啊?"
"好像是你家盖房子和村里鼓捣大棚的事儿。"
陆唯点点头,家里新房动工俩月了,他连根钉子都没回去看过,确实该回去瞅瞅了。
"行,有时间我就回去一趟。"他转身想去开卡车,李恒又喊住他。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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