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秦家子弟也纷纷露出了嘲讽的冷笑。
“臭丫头,你以为你是谁,还敢号令全京市的国营医院不用我秦家的药?”
“没有我们秦家从南市和东市调拨的道地药材。”
“你们拿泥巴去给那些当兵的止血吗?!”
“赵振邦,你都听见了,这就是你们医院请来的活菩萨。”
“既然她这么有骨气,我现在就去给药材总公司挂电话。”
“把今天上午原本要送进你们总医院手术室的那批特种止血散,和盘尼西林全部撤回来!”
秦鹤年说着,转身就要往红旗轿车里钻。
周围排队看病的军属和老病号们顿时慌了神。
不少人家里还有重病号在住院部等着做手术呢,一个个急得直跺脚。
“温主任,您就少说两句吧。”
“这秦老太爷可惹不起啊!”
“真断了药,住院部那些做开胸手术的战士可怎么办啊!”
一个老护士急得眼圈都红了,小声拉了拉温文宁的衣袖。
温文宁拍了拍老护士的手背,冲她递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随后转过头,对着秦鹤年的背影轻飘飘地开口。
“秦老太爷,您要撤回的那批特种止血散,批号是不是七九一零四?”
“里面掺了百分之四十的劣质滑石粉和发霉的三七渣子;”
“还有那批进口盘尼西林,早在半年前就已经过了有效期。”
“被你们秦家用双氧水洗掉旧标签,重新印了今年的生产日期送进我们军区医院的,对不对呀?”
温文宁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在安静的门诊大楼前瞬间炸开了锅!
正准备弯腰钻进车里的秦鹤年,身子猛地一僵。
他扶着车门框的老手青筋暴起,差点直接把车门给拽下来。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骇与不敢置信,死死地盯着站在台阶上的温文宁。
这批掉包药材的事,是他上个月为了填补家里老三在澳市赌输的窟窿。
亲自拍板跟南洋的走私商沈越洲联手干的绝密勾当。
除了经手的秦浩和他自己,连秦家其他人都不清楚具体掺假的比例。
这个刚来医院两天的黄毛丫头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你血口喷人,我秦家百年清誉,怎么可能卖假药过期药!”
秦鹤年声音都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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