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顾延之跟虞衍白正儿八经对项目框架。
从授权到验证周期，再到虞氏能给的产业链资源，全过了一遍。
顾念洲全程窝在沙发里勤奋地吃水果。
顾延之偏头问她：
“洲洲，后续验证样品大概要多久？”
顾念洲抬头回答：
“看材料，低精度两月，商业小样至少四月。”
虞衍白跟着问：
“噪声控制能单独拆成模块吗？”
顾念洲咬掉草莓尖，回得飞快：
“能，别拆太碎就行，碎了难集成。”
说完继续吃下一颗。
顾延之瞅了自家闺女一眼。
答得是挑不出错，可这坐姿哪像项目负责人。
四十分钟后，顾延之起身。
“我去书房拿报告。”
人一走，客厅安静下来。
虞衍白端着茶杯没动。
顾念洲盯了他两秒，从沙发上坐直。
“小叔，那茶又苦又烫，喝起来跟开会一样。”
她眨眨眼补充，
“我爸能喝，是因为他真的爱开会。”
虞衍白看向她。
顾念洲直接转头朝厨房喊：
“阿姨，两杯热巧克力，再送碟咸味小饼干。”
喊完回头，一脸坦荡。
“我最爱喝那个。小叔尝尝，保准比那壶苦水有意思。”
虞衍白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热巧克力很快端上桌。
顾念洲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推过去，自己捧着杯子又缩回角落，喝了一小口，舒服地感慨出声。
茶几上的果盘离她有点远。
顾念洲伸手去够最外侧的小橘子，指尖碰到，又懒得再往前挪，干脆收回手。
虞衍白看见了，抬手把那只小橘子拿过来，放到她面前。
顾念洲低头看了一眼，没拿。
虞衍白问。
“不吃？”
顾念洲很诚实。
“想吃，但剥皮麻烦。”
她还认真补了一句：
“我对水果的爱，止步于它需要劳动。”
小甜筒陷入沉思，原来懒也能懒出学术体系。
虞衍白没接话。
他拿起那只小橘子，指腹压开橘皮，一瓣一瓣剥干净，连白络都挑了几根，放进她面前的小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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