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光族的弹幕分成两拨，一拨在惋惜，一拨在期待，
还有一拨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盯着屏幕。
中枢厅里。
赛拉斯的手指停了。
他盯着屏幕上那两种元素的结构图，晶状体上的光芒跳了几下。
“YH-04，YH-07……”
他念着那两个编号，声音很轻。
维拉德站在他旁边，闻言转过头。
“你在想什么？”
赛拉斯没回答。
他只是盯着那些元素数据，盯着旁边那张分布图，
盯着图上那片密集的红色区域——地心通道下方四百公里处。
维拉德又问了一遍。
“赛拉斯？”
赛拉斯回过神来。
他转过头，看着维拉德。
“没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
“只是觉得，这两种元素的名字，以后会经常听到。”
维拉德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转回头，继续盯着屏幕。
柯顿坐在自己的座椅里，手还攥着拳。
他盯着屏幕上那些元素数据，盯着那片红色区域，
盯着那行“只有地心世界里有”。
心思更复杂了。
旁边一个长老开口，声波压得极低。
“如果……如果我们能拿到那些矿石……”
柯顿没说话。
另一个长老接话，声音更低。
“刚才那些巨兽，你们看见了。
最强的那个，行星哥拉多，能喷出接近那些战舰主炮威力的光束。”
“如果我们也能……”
“四十多亿族人，四十多亿道主炮光束……”
柯顿开口了。
“闭嘴！！！”
那声音不高，但压得很实。
那两个长老同时转头看他。
柯顿没看他们。
他盯着屏幕，感光板上的光芒暗着。
“智神大人看着呢！你们说的每一个字，他们都听得见！”
那两个长老的晶状体同时凝固了。
他们闭上嘴，转回头，继续盯着屏幕。
泽林坐在自己的座椅里，一直没动。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弹幕——
那些“可惜”、那些“期待”、那些“说不定以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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