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后滑出去，靠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你竟然敢入侵公安系统？！”
黄铁军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在抖。
他指着林叶，手指发抖。
林叶靠在椅背里，看着黄铁军那副样子，忽然又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讯问室里显得格外清楚。
他笑了好几声，才慢慢收住，摇了摇头。
“喂喂喂，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小心我反告你诽谤！”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黄铁军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的手从林叶的方向收回来，攥成拳，压在桌面上。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得逞？我告诉你，那些东西发出来也是AI伪造的！”
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狠劲。
他盯着林叶看了两秒，然后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个年轻警察。
“将他带去旁边的小黑屋，让他好好反省一下！”
说完，他没有再看林叶，转身拉开讯问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年轻警察站起来，走到林叶旁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往门口指了指。
林叶从椅子里站起来，整了整夹克的领口，跟着年轻警察走出讯问室。
走廊里的灯是冷白色的，照在灰色的地板上反出一层惨白的光。
年轻警察走在前面，脚步很重，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叶跟在后面，走得不算快，步子和平时一样。
两个人走了十几步，拐了一个弯，
又走了几步，年轻警察在一扇灰色的铁门前停下来。
他从腰带上取下一串钥匙，
挑了一把插进锁孔，拧了一下，铁门发出一声涩响。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很小的房间，没有窗户，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灰尘的气息，闷闷的。
年轻警察侧身让开，看着林叶。
林叶看了一眼那个黑洞洞的房间，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他刚踏进去一步，身后的铁门就关上了。
锁簧咔哒一声，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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