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勃罗嘴角抽了一下，没接话。
他旁边坐着周明，周明正盯着面前的辅助屏幕，
屏幕上是一组编队间距参数，他逐条比对，
偶尔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一下，像是把某条参数记到脑子里。
坐在更靠后一些位置的是薇拉，她靠在椅背里，
目光落在窗外拉长的星光上，脸上的表情很淡。
她旁边坐着陈老，陈老双手搭在膝盖上，
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在休息，又像在想事。
两支舰队就这样以各自的速度向不同的方向延伸出去。
赵强那边适应得很快，到第二天的时候，训练已经按计划开始了。
灵启者们轮换着进入模拟系统，编队机动演练在虚拟空间里反复跑，
每一轮对抗结束后大家会凑在一起看回放，找出问题，
调整编队间距和队形转换节奏，然后把修正后的方案再跑一遍。
凯文那边也差不多，暗裔们适应得比灵启者慢一些，但没有人掉队。
巴勃罗在模拟对抗中输给艾丽斯控制的虚拟对手三次之后，
自己闷头研究了半天的战术手册，第四把终于扳回来一局，
然后把能量棒包装纸捏扁了扔进回收格里。
凯文全程没有插话，只在他们复盘的时候偶尔说一句方向性的建议，
具体执行他放手让暗裔们自己去磨。
四十五天和四十六天，在漫长的匀速航行中变成了一个固定的倒计时数字，
和每天的例行训练、轮班作息、三餐间隔混在一起，慢慢往前走。
……
而在另一个方向上，天宫星港侧翼的远程指挥中心里，
山鹰坐在主控台前面，面前的屏幕亮着，上面是刚结束的一轮侦察数据汇总。
那是已经执行一年多的克洛诺斯母星系侦察任务，
当初的那一百艘破晓III型在克洛诺斯文明外围，
以短距曲率跳跃的方式一点一点往里摸，进度不算快，
但一直没有停过，期间收集到的情报非常多，
对克洛诺斯文明也有了清晰的了解。
一年前，林叶让零安排了五百艘游隼级快速侦察舰过去接替侦察任务。
游隼级体型更小，隐身性能更好，短距曲率动静更小，
探测设备更精良，能靠得更近而不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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