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鹰在天宫星港指挥中心看完全部过程记录——五个方向均无交火。
他翻至末页，确认无遗漏，关掉页面，靠回椅背，偏头望向猎犬。
猎犬坐在侧面座椅里，开口：“走了？”
山鹰嗯了一声：“都走了，没有蠢货。”
猎犬点头，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响了两声。
“那五个方向后面还得派人盯着，保不齐它们只是装样子，绕一圈又折回来。”
山鹰点了点头，把星图切回全貌状态，
扫了一眼那五个已经空出来的区域，
然后在系统里给那五支巡逻舰队各加了一条备注，
大意是“一周内加强该空域被动探测密度，若发现同一特征信号重现，立刻上报”。
他做完这些，靠回椅背，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猎犬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远处月球的弧面在远处泛着冷白色的光，
而近处外层太空城市的光点像一串珠子排在天幕边缘，
他看了一会儿，转回身说：“火星那边，那片草，长得怎么样了？”
山鹰的注意力还在星图上，听见这句话偏了一下头：
“你倒是有空关心火星的草。”
猎犬走回座位坐下来，把保温杯搁在膝盖上，
“当然，这可是咱们人类的第二家园！敢问谁不关心？”
山鹰点点头，笑了一下，把星图缩到一角，
调出零那边同步过来的火星植被覆盖进度报告，
翻了几页，扫了一眼上面的数据，说：
“长得很不错，赤道附近那几片试验区的出苗率都过了预期值，
覆盖范围比计划快了不少，零那边的评估是可行，
下一步就是扩大播种，搞生态圈的重构工作。”
猎犬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把保温杯放回桌面上，低头继续翻自己那组编队调度表。
……
火星那边的进度确实比预期要快一些。
零在第二天上午把最新的卫星影像整理好发到了林叶的终端上，
那些影像拍的是赤道附近第一批播种区域的俯视图，
深褐色的地表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绿色，从边缘往中心区域蔓延，
像是有人用画笔在暗红色的画布上涂了几道颜色不均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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