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的手势。
索恩站起来，跟在灵卫后面，沿着通道往货舱的方向走。
他走得不快，但也称不上慢，在通道拐角处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
经过几扇敞开的舱门时，他看见里面已经集中了不少夸尔舰员，
有的站着，有的蹲着，有的靠着墙，
目光都在他经过的时候转过来，又在他走过去之后转回去。
货舱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的灯已经全亮了。
那台灵卫停在门口，光学镜对着索恩的方向，没有催促。
索恩走进货舱，在灵卫指定的位置站定，两只手垂在身侧，背对着舱门。
他身后陆续有其他舰员被带进来，
脚步声在金属地板上断断续续响了一阵，然后逐渐安静下来。
山鹰在指挥中心里看着零同步过来的接管进度数据。
每一艘夸尔战舰的舰员集中确认，中控权限确认移交，
武器系统和护盾发生器全部锁定，推进器处于待机状态。
那些数据一行一行地往下滚，所有的状态栏最后都标着绿色的确认标记。
零的声音在指挥中心里响起来。
【所有夸尔舰船已接管完毕，全员已集中至各舰货舱，生命维持系统正常运转。】
山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偏头看了一眼主屏幕角落那组己方损失数据，
又看了一眼夸尔舰队残存的舰船数量，然后把目光收回来，靠在椅背里。
猎犬坐在侧面，把保温杯放回桌面上，拧开盖子又拧紧，开口说了一句：
“打了一个小时出头，对方五十万艘舰队，投降时还剩不到二十万艘。”
山鹰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他伸手在通讯面板上按了一下，切换到各舰队指挥官的内部频道：
“所有单位保持警戒，不要解除战斗状态，等工程舰队到位之后再调整。”
频道里传来几声短促的确认。
山鹰切断通讯，偏头对零说：
“安排工程舰队进场，把所有残骸运回分基地。
夸尔舰队按标准流程，押送到就近的分基地安置。”
零应了一声，然后主屏幕边缘跳出一行新的调度指令：
【工程舰队正在向战场空域移动，预计十五分钟后到达。
残骸回收计划已生成，优先回收大型舰体碎片和完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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