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算客气，也不算敷衍。
陈志在对面坐下来，赵强和另外三个灵启者随后落座。
会场里除了他们几个，
只剩下那五个克苏恩人站在瓦里克·苏尔身后的位置，
旁听席那边空着。
但是，旁听席侧面的墙壁后方还有一间监控室，空间不大，
正面的观察窗被单向镜面覆盖，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从里面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会场。
监控室里坐着四个人，都是龙神国外交部的资深观察员，
他们不参与对话，不做出任何干预，只是记录和观察。
瓦里克·苏尔在座椅里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开口说：
“陈部长，赵顾问，我们这次来，
确实有几件事要谈，第一件事，和夸尔有关。”
陈志靠在椅背里，笑了一声。
“那贵方这次来访，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瓦里克·苏尔摇摇头，然后继续：
“请陈部长不要误会，夸尔方面确实向联合体提交了申诉，
理由是贵方无故攻击其合法航行舰队，并要求联合体介入处理。
我们已经走完程序，最终结论是驳回。
他们的远征航线经过的区域不在联合体注册的公共航线上，
也不涉及任何联合体的贸易节点或巡逻区域，
夸尔没有权利要求联合体介入这类行动。”
陈志听完，脸上没什么变化，他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搭在膝盖上：
“所以你们来，不是来调解的。”
瓦里克·苏尔说：“对，不是调解，但我们从夸尔提交的申诉材料里，
看到附带了一份详细的战斗记录，里面有一些数据引起了我们的关注。”
他说到这里，把录音设备往桌面中央推了一点，
似乎要让这个动作把接下来的话压得更稳一些：
“具体来说，是贵方舰队的阵型组织方式、战术切换速度，
以及无人舰船的编队协同能力，夸尔的记录里写得很细，
我们反复确认过几遍，才决定过来亲眼看看。”
陈志说：“看看？是想确认夸尔那份战斗记录里的内容是否属实吗？”
“不完全是。”瓦里克·苏尔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不大。
“有两个目的，第一，确认记录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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