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营长,常年待在部队不跟外界接触,真论起关系网,肯定不如杜若诗家里广、门路深。
能不去公安,最好别去。
她下意识挽住了顾念的胳膊。
周小燕为人真挺仗义的,顾念拍了拍她的手,才转头对孙子谦道:“孙主任,我是咱们学校的学生,遇事第一时刻肯定是找学校解决,除非学校解决不了,比如您刚才让我自证,这个我就没有办法自证。”
回旋镖打回来了,孙子谦轻咳一声:“顾念同学,你先说一下事情经过。”
顾念点头:“首先,我并没有看到杜若诗放被褥下一百块钱,她回来那会儿,我就已经拿上书包准备出宿舍了,我和杜若诗有些过节,她在第一天入学时趁我不在动手抢我的床铺,被我舍友阻拦,我回来没有没同意跟她换,因此得罪了她,若她还当着我的面放一百块钱在被褥下面,正常人脑子都不会这样的,除非是她故意的。”
说到这里,她目光陡然直视杜若诗:“我知道了,她回来见宿舍只有我一个人时,应该就想到用这个奸计陷害我了,她一开始就放被褥下十块钱,然后,就也立刻出了宿舍。”
她又猛地望向宿管阿姨:“阿姨,您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出的宿舍楼,为什么却能清晰地记住杜若诗出宿舍楼的时间?”
宿管阿姨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她好像知道杜若诗为什么会突然莫名其妙送她一个发卡了?
她望向顾念的眼神有些心虚,但杜若诗爸爸是国家干部,她可不敢得罪。
她含糊回道:“恰......恰抬头看了一眼时间。”
被顾念一五一十猜中了计划,杜若诗本来也有些心虚,但听宿管阿姨主动帮她遮掩,她又底气十足道:“我长得漂亮、穿得又时髦,阿姨多看两眼记住了不行?”
顾念没搭理杜若诗,而是一眨不眨盯着宿管阿姨看:“阿姨,您明显迟疑了、结巴了、不敢抬头看我、眼皮子闪动频率加速,牙齿反复咬嘴唇、两只手也一直无意识地搅......您这都是紧张的典型表现......”
见宿管阿姨惊恐看向她,她又把语气放缓了些:“阿姨,我不追问您,但后续若涉及到报案的话,公安可不会像我这般好说话,多硬的嘴他们都能撬开。”
说到这里,她又突然话锋一转,笑道:“其实您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杜若诗故意做了什么吸引您的事,才能让您在这么多人里头唯独记住了她,比如她热情洋溢跟您打了招呼,再比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