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盘腿坐在落地窗前时，脑海中却浮现出王小美那倔强的眼神。
"不知道她现在还有没有在直播。"叶凡拿起手机，点开抖音。
直播间里的王小美正在和粉丝们互动聊天，背景是她母亲病房的一角，在线人数可怜巴巴地显示着"17"，弹幕稀稀拉拉地飘过：
"主播好拼啊，这么晚还在播。"
"唱的不错哦！"
"清唱啊，音质有点不对，主播的用来直播的手机很廉价的吧。"
叶凡点开礼物栏，直接充值了一万块。
系统提示"尊贵的VIP6用户【叶落知秋】进入直播间"的金色横幅瞬间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欢迎叶落知秋大哥~"王小美的声音明显雀跃起来，"第一次见到VIP6的大佬呢！"
叶凡嘴角微扬，手指轻点屏幕。
一艘艘"梦幻城堡"接连升起，特效把简陋的病房照得如梦似幻。
弹幕顿时炸了：
"卧槽！一个城堡1888！"
"大佬缺挂件吗？"
"主播这是要起飞啊！"
王小美捂住嘴，杏眼瞪得溜圆："谢、谢谢叶哥的十个城堡！"她手忙脚乱地翻出个小本本，"我记下来，等以后赚钱了..."
叶凡打字打断她："不用记，早点休息，别累坏了身体。"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王小美。
她突然凑近镜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叶哥你知道吗？我妈妈手术很成功...有个特别好的医生救了她...他也姓叶。"
说着眼圈就红了，又强撑着笑起来，"所以我要更努力！以后要像他那样帮助别人！"
叶凡指尖一顿。
他想起白天病房里，那个抱着母亲喜极而泣的女人。
沉默片刻，他充值了一些钱，又刷了二十个"嘉年华"。
绚烂的特效中，直播间人数终于突破三位数。
"够了够了！"王小美慌得直摆手，"叶哥别破费了！"
叶凡没再回复，只是静静看着屏幕里情绪激动的女人又哭又笑地感谢每个观众。
直到凌晨的月光爬过窗棂，他才退出直播间。
窗外，闽都的霓虹依旧闪烁。
而某个病房里，那个已经不再那么年轻的女人正对着刚超过三位数的粉傻笑，浑然不知改变她命运的力量，就来自那个曾救过她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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