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杨柳不好再说什么。
她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冷：“第三题。”
大厅中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前两题已经如此精彩，第三题又会是什么？
“有一样东西。”杨柳的声音在丝竹声中回荡：“它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它人人都有，却无人能识，它就在这大厅之中，却无人看见。”
“请问，这是什么？”
大厅中，众人面面相觑。
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
人人都有，却无人能识？
就在这大厅之中，却无人看见？
这是什么谜题？
有人皱眉，有人挠头，有人低声议论。
肥商人念念有词，锦衣公子手指敲着桌面，文士摇着扇子，眉头紧锁。
凌天南也皱起了眉，这题，比前两题难多了。
他看向叶凡，叶凡依旧在喝酒，面色平静，仿佛这题与他无关。
凌天南收回目光，开始思考。
他一定要答出来。
他是凌峰城的少城主，他不能输给一个无名小卒。
他的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脑海中反复咀嚼着杨柳的谜题。
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
人人都有，却无人能识。
就在这大厅之中，却无人看见。
这到底是什么？
他想了又想，觉得像是“心”，又觉得像是“命”，可似乎都不太对。
越急，越乱，越乱，越想不出。
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你不是喜欢抢答么？”
叶凡放下酒杯，看着凌天南，嘴角微微勾起：“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一盏茶之内，你若能答出来，算你赢。”
此言一出，凌天南的脸瞬间绿了。
他猛地转头，瞪着叶凡，眼中满是怒意。
给他一盏茶的时间？
这是在小瞧他？
这是在羞辱他！
周围的人也听出了叶凡话中的意思，顿时议论纷纷。
“这人疯了？敢这么跟少城主说话？”
“他不想活了吗？不知道少城主的身份？”
“少城主可是皇亲国戚，他的姐姐嫁到了王城武家，有这一层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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