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落在破空峰山脚前方数十丈处，停下脚步。
他的目光从那些身影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紫狐王脸上。
紫狐王笑盈盈地看着他，折扇在手中轻轻摇了两下，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叶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她顿了顿，歪了歪头，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昨日在凤仙城，我家妖皇大人走得匆忙，都没来得及好好跟叶公子叙叙旧，今日正好，叶公子既然来了，不如我们就先聊聊？”
她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邀请一位客人喝茶，可她的身形恰好挡住了通往破空峰的必经之路。
她身后那十七道身影，在同一瞬间向前踏了半步。
叶凡站在那片墙的前方，没有后退，也没有急于出手。
他只是看着紫狐王，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与此刻处境不太相符的从容：“紫狐王，你们水妖族和凤家的盟约，应该还没有深到让你们为他拼命的地步吧？”
紫狐王的笑意微微顿了一下。
紫狐王站在破空峰山脚，折扇轻轻摇动，目光落在叶凡身上，笑意盈盈。
她开口了，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以前还是没有，可现在，有了。”
叶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紫狐王轻笑了一声：“说实在的，凤家死活，我们水妖族还真不太在乎，可是呢……”
她顿了顿，笑意深了几分：“我家妖皇大人说了，凤家今天要是被灭了，叶公子下一个要收拾的，肯定就是我们水妖族了。”
她歪了歪头，目光在叶凡脸上扫了一圈：“毕竟，妖皇大人好几次想要叶公子的性命，这仇可不算小，昨日又把凤千羽带走，你对我们水妖族应该恨之入骨了吧……与其等着叶公子日后腾出手来找我们算账，不如趁今天这机会……”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清楚了。
她身后，赤鳞王向前踏了一步，暗红色的火焰在他周身翻涌，将脚下的碎石烤得发烫。
幽冥王虽然没有动作，但那股灰色的雾气正在无声地向外扩散，像是一张正在铺开的大网。
十八道身影，在破空峰山脚前列成一道铁壁。
而就在紫狐王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
一道凌厉的血色剑光从叶凡身后猛地射出，如同一道撕裂夜空的流星，直扑紫狐王的面门。
血孤城动了。
他的身形如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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