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跪在地上：“我可以效忠公子，加入反贼阵营……不是不是，是加入复仇联盟，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叶凡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他这一路走过来，见过太多跪地求饶的了。
幽冥山庄里头的人，上到使者下到跑腿的，一个比一个会表忠心，可转过头去该捅刀子还是捅刀子。
这种话他听腻了。
老头见他不吭声，又往前爬了半步，伸手想够叶凡的靴子：“公子，我活了快两千年，知道不少幽冥山庄的底细……”
叶凡没等他说完，抬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往他眉心虚虚一点。
指尖亮了一下，淡紫色的雷光弹出去。
老头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本能地把残存的真元全挤出来，在脑门前凝了一面巴掌大的灰白屏障。
那屏障薄得跟纸似的，雷光撞上去连顿都没顿一下，直接穿了个窟窿，从老头眉心扎进去，后脑透出来。
老头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眼珠子往上翻了一下，整个人软在地上，再没动过。
若是说，叶凡空间中没有幽冥使者的话，叶凡大概率可以饶他一命。
幽冥使者实力比他高，在幽冥山庄的地位也比他高，留着使者即可。
叶凡收回手，抬头看向那七艘歪歪斜斜挂在半空中的战舟。
甲板上那数百号人吓破了胆，乱成了一锅粥。
因为攻不破叶凡布置的阵法，正四处逃窜。
有人往船舱里钻。
有人往船舷边上跑想往下跳。
有人把兵器扔了跪在甲板上喊饶命。
有人推搡着别人想抢一艘还没彻底坏掉的小艇。
可七艘战舟的龙骨在之前就被翠薇的蔓藤绞裂了，船身歪着往下沉，甲板上的阵纹全灭了，底下又没个落脚的地方，跳下去也是摔个半死。
叶凡没打算让他们跑。
他右手往上一抬，掌心朝天，九色光从掌心里涌出来。
在头顶凝成一片巴掌大的云团。
那云团不大。
可一凝出来，周围百丈之内的空气就开始往下掉温度。
先是风停了，然后是地上的血水开始结冰。
再然后连废墟上的碎石都裹上了一层白霜。
冰封万里。
叶凡手腕往下一翻，那片云团炸开了。
九色光从云团里倾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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