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政高层,终于看到了一丝喘息的缝隙。
鞭炮声在黄山官邸外响起,硝烟味掩盖了冬日的湿冷。
客厅内,香槟酒的软木塞被砰然拔出。几名高级官员举着酒杯,脸上洋溢着如释重负的笑容。
“委座,美国人参战了。太平洋舰队虽然受损,但美国的工业实力摆在那里。日本人这是在自寻死路!”一名军事委员激动地汇报。
蒋介石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绽放的烟花,灰败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在他们的战略认知中,既然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工业国被拖下了水,那么中国战场上的压力必将大幅度减轻。美国人的军舰、飞机和物资,将源源不断地投入对日作战。抗战的胜利,已经变成了一个可以预见的时间问题。
这种狂欢的本质,是一种将国家命运寄托于外部力量介入的战略松懈。
然而,在千里之外的黄土高原上,大西北的权力核心——西京,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庆典氛围。
对于大西北的最高决策层来说,珍珠港的遇袭,并不是一个意外的惊喜,而是他们早在几个月前就通过数学模型解算出来的一个已知常量。
当太平洋上空的电磁信号被监听网络捕捉,确认日军的炸弹已经落下时,这个常量正式转变为一个触发程序的执行代码。
西京市的街道上,市民们依然在有条不紊地上下班。工厂的电铃准时响起,满载着煤炭和钢材的列车在铁轨上发出单调的摩擦声。
在西北第二合成材料厂的生产车间内,一场关于高分子化合物的物理与化学转化正在日夜不息地进行。
这里是大西北为了摆脱对天然纤维依赖而建立的特种化工厂。
车间内部只有纵横交错的反应釜、管道和高耸的纺丝塔。空气中弥漫着己二酸和己二胺混合后的特殊化学气味。
在聚合反应塔内。己二酸与己二胺在两百六十摄氏度的高温和特定的压力下,发生着缩聚反应。水分子被不断脱除,单体分子首尾相连,形成长长的聚合物分子链——尼龙66。
这种高分子聚合物在高温下呈现出粘稠的熔融状态。
车间主任穿着白色的工作服,站在熔融纺丝机的控制台前,双眼紧盯着仪表盘上的温度和压力数据。
“熔体温度两百六十五度。计量泵压力正常。准备喷丝。”
随着齿轮泵的平稳运转,粘稠的尼龙熔体被强行压入一个布满微小孔洞的金属喷丝板。
熔体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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