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大角度俯冲或者急转弯时,气动中心很容易发生后移,导致飞机陷入无法改出的螺旋失速。”大石指出了流体力学上的致命缺陷。
工程师低下了头。
“我们没有时间进行风洞测试了。而且,由于缺乏高辛烷值的航空汽油,发动机使用的是掺加了松根油的劣质燃料。在高空高负荷运转时,极易发生爆震敲缸。”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在座舱后方加装了一个水-甲醇喷射系统。当您需要极限爬升时,按下注水按钮。水和甲醇的混合液会被喷入汽缸,利用水的气化潜热强行降低汽缸温度,从而允许发动机在短时间内进行超负荷运转。”
“不过,这种超负荷运转只能维持三分钟。三分钟后,汽缸的连杆和活塞就会因为金属疲劳而断裂。”
大石中佐听完这些物理参数,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这架飞机,从设计之初就不是为了进行优雅的空中狗斗而存在的。它是一枚有人驾驶的防空火箭。
它的战术逻辑简单而冷酷:利用后推式布局带来的低风阻和机头的重量优势,加上水-甲醇喷射的短暂爆发力,以大仰角强行爬升至一万米的同温层。然后利用高度势能,对着大西北的轰炸机群进行大角度的高速俯冲,在极近的距离上倾泻三十毫米机炮的火力。如果机炮卡壳或者未能击落目标,则利用飞机自身数吨的重量,直接进行物理撞击。
“我明白了。这是一张单程车票。”大石中佐整理了一下飞行服的衣领。“只要能把那些在帝国头顶扔火把的怪物打下来,飞机的重心在哪里,已经不重要了。”
二月十五日。山东半岛,大西北胶东重型航空基地。
高空气象气球传回的数据显示,东海至日本九州岛上空的平流层气流稳定。
今天,大西北不仅要对日本本土进行常规的工业削减轰炸,更要进行一项跨越航空时代物理壁垒的实战测试。
地下作战指挥室内。
情报局局长陈默将一份电磁频谱分析报告递给空军指挥官。
“我们的电子侦察船在东海海域,截获了日本本土防空雷达的微波频段。”陈默指着报告上的波峰图。“日军通过对我国被击落的侦察机残骸的逆向工程,仿制出了短波雷达。他们现在能够在两百公里的距离上,探测到我们重型轰炸机群的航迹。”
空军指挥官看着雷达波段数据,点了点头。
“只要有雷达引导,他们就一定能计算出拦截的提前量。那些采用螺旋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