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西北军的装甲兵没有探出炮塔去欢呼,也没有对两旁列队的日本降兵进行任何嘲讽或侮辱。
他们通过车内对讲机保持着联络。坦克编队在驶出码头后,立刻按照操典,在关键的路口和制高点建立起了环形防御阵地和火力交叉网。
机枪手将一并列机枪的子弹带压入受弹机,炮手将高爆弹推入炮膛。
对于大西北的军人来说,这是一项严肃的任务。他们用履带和装甲,在日本的土地上划定了一片绝对的安全作业区。
随后下船的,是一排排十轮重型卡车。卡车上装载着起重机、乙炔切割设备、以及成百上千个标准规格的木制包装箱。
这些防潮木箱的内部,铺设了防锈油纸,并预先放置了由西北化工厂生产的硅胶干燥剂。
特种技术接收兵团开始登岸。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工作服,手里拿着技术评估表格。
在距离横须贺港不远的一条街道上。
六十多岁的日本退休机械工本多,正躲在自己那栋破木屋的窗户后面,透过缝隙,战战兢兢地观察着外面。
在过去的一年里,本多和他的邻居们一直生活在防空警报和饥饿的恐惧中。大米的配给早已经停止,他们只能依靠掺杂着锯末的甘薯粉勉强维持生命。每个人都瘦得皮包骨头。
政府在广播里宣称,一旦敌人登陆,会有惨绝人寰的屠杀,要求平民用竹枪进行玉碎抵抗。
但当第一批西北军的车队轰鸣着驶过他门前的土路时。
本多并没有看到大屠杀。
那些卡车在满是泥泞和坑洼的土路上平稳地行驶,八轮驱动系统和强悍的悬挂过滤了大部分的颠簸。车上的西北士兵身材魁梧,面色红润。
更让本多感到刺目的是,在车队停下进行短暂休整时。
几名西北士兵从卡车的后厢里搬出一个个沉重的马口铁罐头。他们用刺刀撬开铁皮盖,毫不吝啬地大口吃着里面油光水滑的红烧肉。一些士兵甚至将吃剩的肉汤,随意地倒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这是一种建立在庞大产能基础上的挥霍。
对于饿得连树皮都啃干净的日本平民来说,这种卡路里上的绝对盈余,比任何炮弹都更具威慑力。它直白地宣告了双方在后勤造血能力上处于完全不同的物理宇宙。
车队并没有在平民区停留,而是直接驶向了不远处的一家专门生产光学仪器和精密轴承的中型工厂。
大门被工兵用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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