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即刻起。本银行的发行权、外汇结算权及所有金库资产,由大西北中央银行全面接管。”专员的语速极快。
“切断你们的电报专线。交出金库钥匙。”
行长颤抖着交出了一串沉重的黄铜钥匙。
工兵打开了位于地下室的坚固金库。
金库内,并没有多少黄金和白银。为了维持法币的最后一口气,国民政府已经将大量的硬通货抛售或转移。
金库里堆积如山的,是一捆捆崭新的、还散发着油墨味的法币。
接收专员看着这些废纸,眼神冷漠。
“启动清理程序。”
几辆重型自卸卡车倒车停在银行后门。工兵们像搬运垃圾一样,将成捆的法币扔进卡车车厢。
“这些纸张送往郊区的造纸厂。”专员下达指令。“法币的纸张质量太差,无法进行脱墨二次利用。直接送入碎浆机打碎,压制成包装用的瓦楞纸板。”
大西北直接剥夺了法币作为货币的符号意义,将其还原成了最基础的植物纤维材料。
随后,内卫士兵从运兵车上搬下一个个沉重的铁皮箱。箱子打开。里面是排列整齐、带有水印的新版“西北票”。
“下午一点。在银行门口设立兑换窗口。强制回收市民手中的金银外汇。同时,在各区开放粮油平价供应点,仅限西北票结算。”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金融换血手术。大西北在几个小时内,切断了旧有经济体系的动脉,将自己的货币血液强行注入了这座城市。
与此同时。在重庆郊外的兵工厂区。
大西北重工业部的工程师接收团队,也在进行着评估。
他们走进那些因为缺乏煤炭而停工的车间。
工程师对那些陈旧的机床进行精度测量。
“这台皮带传动的车床,主轴跳动误差太大,导轨严重磨损。完全不符合大西北的统标加工公差。”工程师在检测表上画了一个红叉。
“标记为废钢。送入炼钢炉回炉重铸。腾出厂房空间。”
对于大西北而言,南方的那些落后工业设备,其价值仅仅在于它们自身所蕴含的那几吨钢铁重量。
一九四四年一月。
在这个冰冷刺骨的冬日里。
大西北用坦克的履带碾碎了最后的顽抗,用列车和卡车的车轮,带来了面粉、抗生素和新版纸币的绝对重量。旧的政权在饥寒交迫和通货膨胀的消耗中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像积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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