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苏军的后勤军官站在卡车旁,指挥着士兵将物资卸下,直接分发给刚从火线上撤下来休整的连队。
一名苏军上士用刺刀撬开一个马口铁罐头,浓郁的脂肪香气散发出来。他用手抓起大块的猪肉塞进嘴里,快速咀嚼吞咽。
在过去的一年里,苏联的农业和轻工业在德国的闪击战中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乌克兰的粮仓沦陷,无数纺织厂被炸毁。如果按照苏联自身的后勤造血能力,前线的士兵此刻应该穿着单衣,啃着掺杂了木屑的黑面包。
但是,大西北通过西伯利亚大铁路输送来的海量物资,强行填补了这个巨大的能量黑洞。
充足的卡路里摄入保证了苏军士兵的体能,加厚的冬装让他们熬过了东欧平原上最严酷的暴风雪。而单兵反装甲武器的普及,则彻底抹平了德军在城市巷战中的装甲火力优势。
苏联红军的推进,本质上是大西北溢出产能的物理释放。
在距离前线五公里外的一座地下防空洞内,设立着苏军的野战外科医院。
这里的环境阴冷潮湿,空气中充斥着血腥味、排泄物的臭味以及浓烈的消毒水味。
伤员被密密麻麻地放置在担架上,甚至直接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军医伊万诺夫穿着沾满鲜血的白大褂,正在为一个被弹片削断了大腿的士兵进行清创手术。
“止血钳。纱布。”伊万诺夫熟练地操作着,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伤口深处的泥沙和坏死组织被清理干净。
“准备注射。”伊万诺夫对身旁的护士说道。
护士转身走向靠墙的一个绿色木制保温箱。箱子表面用红色油漆印着“西北医疗总署”的字样。
她打开箱子,从里面的防震隔层中取出一支透明的玻璃安瓿瓶。瓶子里装着淡黄色的粉末。
护士用注射器抽取了五毫升的无菌生理盐水,注入安瓿瓶中,轻轻摇晃,粉末迅速溶解。随后,她抽取了溶解后的药液,排尽针管里的空气。
走到伤员身边,护士将针头扎入伤员的手臂肌肉,将药液缓缓推入。
“这是今天的三万单位盘尼西林。四小时后再注射一次。”护士在伤员的病历卡上做下记录。
伊万诺夫看着伤员逐渐平稳的呼吸,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在两年前,这种级别的贯穿伤,即使完成了截肢,伤员也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概率死于随后的败血症或气性坏疽。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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