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无力地张了张嘴,看着姜佑安。
他都这样了,还讳疾忌医?
姜佑安一下想到了,“先生可是想要如厕?人有三急,先生不必不好意思。”
傅辞闭着眼,绝望地点了点头。
之前他在轮椅上,拄着拐杖,又有恭桶,自己如厕是没问题的。
现在他腿彻底不能动了,连床都没法离开,更别说自己如厕了。
姜佑安拿过早已准备好的虎子,掀起被褥就送了进去。
傅辞赶紧自己接过,须臾便闻淅沥之声,他已经急挺久了。
最后他又将虎子拿了出来,姜佑安盖好盖便走了出去。
傅辞看着他的背影,眼眶泛红,心头滚烫,便是他的亲生家人,也不曾如此对待过他。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必将付出所有,护此子周全!
剩下半日,悬壶斋的诊室仍没开门,薛太医卧榻歇息了。
姜梨刚又去看了师傅,师傅已醒了,躺在榻上冲她挥了挥手,说今日当休。
她坐在躺椅上杵着小下巴,药典早已背完,药材她也全记下来了,如今开药方已和师傅八九不离十。
就是针灸还差了些。
但她也不能自己独自看诊,师傅还不让,这年纪也没法人信服。
难得闲来无事,她准备去广顺钱庄溜达一圈,正好在县城里好好逛逛。
阑县很热闹,车水马龙。她这会逛起来,已不是半月前初次来阑县的状态了。
那会愁银子,也愁出路,现在又有银子,也有出路,身心皆放松。
爹走了半月了,估计还得半月,她还挺想他。
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来一串,还是甜滋滋的,好吃!
人头耸动的点心铺子,半月前她进都不会进,现在也能一下把所有点心全买一份了,反正家里人多,吃得也快~
主要是她都想尝尝,不缺银子,买!
结账时,一个中年胖男人满脸堆笑地快速跑过来了,“这不是小神医嘛,您来了小店真是蓬荜生辉!”
姜梨看着他挠了挠头,半个月,一天十几二十个病人,她不可能全都记得。
“没事,你不记得我正常,我那小儿子正是你和薛太医救活的!这些点心就当我的一点心意,小神医可千万别拒绝!”男人赶紧帮她把点心包起来。
姜梨忙摆手,“那都是我们该做的,没事。”
见男人甚至还想再替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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