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液多,就要换得更勤。
“辛苦姜小娘子。”傅辞笑着温声道。
虽双膝很疼,但他已习惯了疼痛,就没什么。
“没事,大哥你昨晚睡哪的?”
姜佑安指指屋里靠墙的两条长凳,“拿了床被垫着。”
傅辞昨晚劝了又劝,就是劝不动,看着半大小子蜷着身子睡在那,心里真难受。
明明床榻足够大,佑安却怎么也不愿意一同,他知道他是怕碰着自己的腿。
悬壶斋夜里也没有伙计药工在,就薛太医自己在,也不好去打扰。
“还麻烦薛太医置张床榻。”
薛太医看着姜佑安不赞同地摇摇头,“这是自然。佑安,这种情况去找我便是。悬壶斋里好几张榻,一应物事若需要可自行取用,不必客气。”
姜梨看着那比自己长不了多少的长凳,这大哥是真能吃苦。
这比之前祖父家铺了干草的铺睡起来还难受。
姜佑安起身恭敬辑了一礼,“多谢薛太医。”
薛太医拍拍他的肩,“你小子,太生分了。我还等着沾你的光呢。”
姜佑安赶紧回道,“小子定不负太医所期。”
薛太医看看姜梨,姜梨笑笑。
怎么一家人,差别这么大。
小徒弟才不会这么一本正经的,老爱笑了。
师徒二人走了,出了门,薛太医低声问道。
“小梨儿,你这大哥一向如此?”
姜梨点点头,“老古板。”
薛太医摇摇头,“幸好不是我徒弟。”
他还是喜欢小梨儿这性子,活泼调皮,直来直往。
五日后,四月初五。
一大早,天空中乌云密布,空气沉闷得人心中难受。
姜梨就要去悬壶斋,秋娘赶紧给她拿上伞,“这天要下雨。”
姜梨听话地拿好,拔腿走了。
姜大牛笑着,“梨儿好像长高了一截,比辰儿矮的少了点。”
秋娘点点头,“脸上更有肉了,小胳膊腿也粗了些。”
看起来可比先前好看太多了!
姜田氏刚把碗洗了,“老头子,趁着没下雨,赶紧去把今的肉买回来,你也带伞!”
姜大牛一磕烟管,站起身就往外走了,“买肉快得很,用不着。”
姜田氏瞪着他背影,“一把年纪的人了,还没小孩懂事!要是淋雨受寒了,就不给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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