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姚学琛的声音依然很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过去,“你说‘闲聊’,可一个欠债二十万、每天被债主追着跑的人,会在这种时候跟儿子闲聊吗?”
陈嘉豪低下头,双手攥得更紧了。
展婷在旁边看着,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的脚。
审讯室的桌子是透明的,从她坐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陈嘉豪的腿。他的双腿紧紧并拢,脚踝交叉,脚尖朝着门口的方向。
这是典型的“逃跑姿势”。一个人在感到危险或压力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把脚尖朝向出口,那是身体在为逃跑做准备。
她看了一眼姚学琛,姚学琛微微点了点头——他也注意到了。
“陈先生,”姚学琛的声音放软了一些,“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如果不说实话,害你父亲的人就抓不到。你想想,他临死之前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你的,他一定是有话要跟你说,对不对?”
陈嘉豪的肩膀开始发抖。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审讯室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终于,陈嘉豪抬起头来,眼眶已经红了:“他说……他说他终于有钱了。”
姚学琛和展婷对视一眼。
“什么钱?谁给他的?”
陈嘉豪摇头:“我不知道,他只说有人给他一笔钱,让他还清债务,剩下的给我……给我攒着娶老婆。我说不要他的钱,他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以后他再也不赌了。”
他说着,声音开始哽咽:“我骂了他一顿,我说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是最后一次,我早就……早就……”
“早就什么?”
“早就……”陈嘉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早就跟他说过,不要再联系我了。我不是他儿子,他不是我爸。”
姚学琛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那你知道他约了谁见面吗?”
陈嘉豪摇头。
“那天他有没有提过,最近跟什么人来往比较密切?”
陈嘉豪还是摇头。
姚学琛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问:“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陈嘉豪愣了一下,眼神又开始躲闪:“半……半年前吧。”
“在哪里?”
“在他租的房子里。”
姚学琛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他合上文件夹,站起身来:“谢谢你配合,陈先生。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
陈嘉豪抬起头,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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