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裹着一件厚厚的白色棉袄，小脸冻得通红，鼻尖还挂着一点晶莹的雪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欢喜。
她的发梢上沾着几片未化的雪花，随着风轻轻摇曳，整个人像一只雪地里的小精灵，轻盈而雀跃。
“凝儿！” 顾清尘眼中瞬间涌上笑意，连忙张开双臂。
苏紫凝在半空中猛地一扑，像一只归巢的小鸟，直直撞进他的怀里。
顾清尘稳稳接住她，感受到她小小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带着一股暖意。
小女孩的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襟，像是生怕他会消失一样。
“清尘哥哥……呜……” 苏紫凝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哭腔，小脸埋在顾清尘的胸口，肩膀微微颤抖。
顾清尘一怔，连忙低头看她，却发现她的眼眶已经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睫毛上打转，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他心中一软，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问道：“怎么了？凝儿？怎么哭了？”
苏紫凝抽了抽鼻子，使劲摇头，可眼泪还是没忍住，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抬起小手胡乱抹了抹脸，哽咽道：
“我、我还以为哥哥和爸爸妈妈一样不要我了…凝儿又要开始流浪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成了小小的呜咽。
顾清尘心头一酸，连忙将她搂紧了些，温声道：“傻孩子，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而且，我答应过凝儿，不会丢下你的。”
苏紫凝仰起小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抽噎道：“真的吗？”
“真的。” 顾清尘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女孩眨了眨眼，忽然破涕为笑，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已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用力点头，糯糯地开口道：
“清尘哥哥，我好想你...”
顾清尘忍不住笑了，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道：“我也想你，这段时间有没有乖乖的？”
苏紫凝抬起头，嘟着小嘴，一脸认真地说道：“我可乖了！李姐姐教我读书写字，我还学会了好几个新字呢！”说着，她伸出小手，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写字，模样可爱极了。
顾清尘被她逗乐了，捏了捏她的小脸，道：“真厉害，下次写给我看看，好不好？”
“嗯！”苏紫凝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在两人身后，少女一袭素色长裙，站在风雪中，静静地望着前方的一大一小两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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