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一炷香后,七八个人出了营门。
火把照着路,风一吹,火头一窜一窜的,映得墙根一片发红。
赵铁走在前头,腰里别刀,手里提着一杆短枪。周什长则拎着一把钩叉,那玩意儿本是勾草垛和死畜用的,现在拿来对付沟里窜的东西,倒也合适。
一路往城西走,越走味儿越冲。
等到了难民棚,棚子外头已经围了不少人,一个个缩着脖子,眼神惶得厉害,看见守备营的人来了,才像是抓住了什么活路。
“军爷!军爷真有东西!”
“刚入夜那会儿,棚后又有响动!”
“我家娃娃都不敢睡了!”
周什长没理这些喊声,只看了一眼地上那只死裂齿鼠。
鼠尸还横在那儿,被枪捅了个对穿,血已经有点发黑了。
他蹲下去,用刀尖拨了拨那翻出来的长牙,又掀开背毛看了一眼皮下那层发硬的灰肉,脸色更难看了两分。
“是这玩意儿。”
沈渊站在一边,低声问:“什长,你认识?”
“听过,也见过。”周什长站起来,“低阶脏妖,最会往烂地方钻。人多、死人多、食水脏的地方,它们最爱扎窝。城西这片难民棚,本就是喂它们的好地方。”
这话一出来,旁边不少人脸都白了。
一个抱孩子的妇人哆嗦着问:“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周什长冷冷道,“找到它们,捅死,烧了洞口。不然等它们生了崽,你们一个个睡觉都得抱着脖子睡。”
说完,他转头看向沈渊。
“下午它是从哪儿钻出来的?”
沈渊抬手一指棚后排水沟。
那沟本就不深,半塌不塌,里头全是黑泥、破布和烂草,水没多少,臭味却一股股往外翻,火把一照,能看见沟壁边上密密麻麻的小窟窿,有的大,有的小,黑得像一只只眼。
李虎只看了一眼,头皮就麻了。
“不会全是鼠洞吧……”
“少废话。”赵铁踹了他一脚,“拿火把照稳了。”
几个人分开站位,把棚后这段沟围了起来。
沈渊鼻子动了动,眉头一点点拧起来。
味儿不对。
不是一道,是好几道。
而且有一股更冲的,藏得深,像在沟底更里头的地方。
“左边第三个塌口,里头味最重。”他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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