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美美洗了一个澡,沈清月拿出一个小布包,从五斗柜上面的大行李袋里装了一些衣物就急匆匆地往医院赶。
此时医院的病房里,贺铮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
“嘶~”
“你没事吧?我来帮你。”秦兰伸手要去扶贺铮。
贺铮眸色变深,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整个身体往后移了一些,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自己能够起来。”
“都是一家人,她扶你一下,怎么了?”贺铮明显躲避的动作让贺母蹙了蹙眉。
秦兰眼巴巴的看着贺铮,眼里都是委屈和受伤。
“我只是不习惯别人碰我。”贺铮慢慢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伤口隐隐作痛。
“你也真是的,住院了也不给家里报个信,害我们现在才知道。”贺母跺了跺脚,“一定是沈清月,她故意不告诉我们,肯定是想要是你死了就拿着你的所有钱跑路。”
被亲妈诅咒到的贺铮脸色一点点垮了下来,慵懒地靠在床头。
“我前面一直昏迷着,她寸步不离地照顾我,没时间回来告诉你们。”
“再说了,即使告诉了你们,你和爸也帮不上什么忙。”
贺铮臭臭的脸,维护沈清月的态度,打开了贺母喋喋不休的开关。
“是啊,我和你爸确实老了,不中用了。”
“你弟没了,还留下秦兰她们孤儿寡母的,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贺母说到这里,秦兰就开始在旁边呜呜呜地抹眼泪,凄凄楚楚地望向贺铮。
“你作为大哥,有义务照顾他们。”
“贺英才三岁啊!一个月都吃不上一顿肉,怎么养得活啊!”
“……”
“妈,你直接说吧,这次又想让我怎么做?”
贺铮只比贺强大了1岁,但是在贺家的待遇是天差地别的。
从小到大父母一直偏心弟弟贺强,不管弟弟要什么,父母都会想尽办法给他办到。
而贺铮,想要什么只能通过自己的血泪去换。
记得有一次,他妈买了两斤红糖,锁在房间的柜子里,每天中午雷打不动地给贺强一碗甜甜的红糖水。
而站在旁边的贺铮看着贺强喉结滚动,听着咕噜噜的喝水声,只能渴望地反复舔舐自己干裂的嘴唇。
终于有一天贺铮受不了了,进山去了。
他听说山上能找到野生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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