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放过他。
“那这次原谅你了,不过...”
贺铮刚刚的试探,她又何尝看不出来?
但两人现在就只是在一个结婚证上的陌生人,即使贺铮与那人长着一样的脸,但他毕竟不是他,她赌不起。
也就在此时,一个主意在沈清月脑中一扫而过。
她无法解释一个弱女子怎么突然就反应灵敏、武力超群了?更没办法把穿书的事情宣之于口。
但她可以现学现卖啊!
“不过你得教我些防身的技能。”
“你没开玩笑?”贺铮都怀疑自己幻听了。
沈清月从地上站起来,额头上通红一片,还有一处高高肿起。但她抬头挺胸,双手背在身后,眼中是满天星辰。
“我听人家说,你们当兵的,身手都很好。教教我,以后遇到坏人我就不怕了。”
最后,在沈清月的软磨硬泡之下,贺铮勉强点头同意教沈清月一点防身的技巧。
阳谋得逞,沈清月眉眼弯弯,笑成了一朵花儿。
直到贺铮打了个冷战,这朵笑开的花儿才终于凋谢。才发现贺铮虽然下半穿穿戴得整整齐齐,上半身只有一件军绿色的背心,手臂上都冷出了鸡皮疙瘩。
“呵呵~~那个...我无扶你回去加件衣服吧。”
很快,沈清月就扶着贺铮回到房间,只是看着一地狼藉,沈清月撞豆腐的心都有了。
衣物散落一地,就连大红色的牡丹花肚兜都大大咧咧地躺在床前。
房间中间放着半人高的浴桶,浴桶时里还飘着各种各样的花瓣,有火红的月季,有嫩黄的小雏菊,有紫色的牵牛花...一缕缕花香似有似无地在房间里乱窜。
不用想,这些都是沈清月自制的干花,不为别的,就是洗澡时看着五颜六色的花朵,心情也是美美的。
但现下,沈清月尴尬得脚趾都要把鞋底抠穿了。
几步上前,快速把自己的衣物捡起来,还刻意把大红肚兜团在一堆衣物中间,放到一旁的椅子上,就向五斗柜上的行李袋走去。
“那个,你...我...我还是先帮你把衣服穿上吧。”
贺铮结婚后就离家了,满打满算已经有四年了,分家时原主几乎是被赶出来的,可以说家里根本没有贺铮的东西。
不过贺铮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回来的时候自带了换洗的衣物。
因着之前两人都在医院,所以此刻他的衣物还是装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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