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能保证她永远不害人?况且她还是鞑子出身,谁知道她生前是什么来路?”
这话一出,阿威也哑了火,没想出反驳的话来。
两人就这么站在月光下,大眼瞪小眼,一时谁也没了主意。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辘辘的车轮声。
方启回过头,循声望去,一辆马车正从夜色中驶来。
拉车的瘦马跑得呼哧带喘,车夫似乎也在赶路,鞭子甩得啪啪响。
马车在几十步外缓缓停下,车帘掀开,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黄袍道士扛着一把大剑跳了下来,正是四目道长。
紧跟着,一个胖乎乎的身影从车辕上笨拙地爬下来,正是张大胆。
方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四目道长落地后,先是一手扶着眼镜,目光越过荒草地扫了一圈,然后看见了满地的僵尸残骸,又看见了方启和阿威,再看见了不远处那对相拥的身影,眉头当即就挑了起来。
“臭小子!”
四目大步地朝方启走来,边走边喊,
“我就知道是你!你在这边干什么呢?怎么到处都是僵尸尸体?”
他说着,已经走到了近前,目光在阿威身上停了一瞬,“阿威也在?你师兄带你出来长见识?”
阿威连忙应声:“师叔好!”
四目摆了摆手,算是应了,然后目光重新落在方启身上,又越过他,看向远处那对大小僵尸,
“这什么情况?怎么还有个活着的?鞑子女僵尸?你怎么没把她一块儿收拾了?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方启苦笑了一下,三言两语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毛道人如何劫走小僵尸,如何被他们截下,如何从他口中得知子母僵的事。
然后那鞑子女僵尸如何带着护卫追来,如何被他击溃,又是如何被小僵尸认出,如何抱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
四目听完,扶了扶眼镜,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乖乖,”
他咂了咂嘴,
“子母僵?这玩意儿可少见得很。我在茅山这么多年,也就听师父提过一两回,说是这种僵极难成型,得母体与胎儿同时怨气不散,还得有特殊机缘才能养出来。一旦成型,母子之间的牵连就断不掉了。”
他朝那对身影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那娘们伤得不轻?你下的手?”
方启点头:“嗯,踹了她一脚,雷法贯进去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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