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书房里,老者正坐在书案后头,手里捧着一卷发黄的册子。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石少坚身上,随即脸上浮起一丝满意之色:“少坚啊,感觉怎么样?”
石少坚上前两步,拱手躬身:“多谢郭罗玛法关心,孩儿一切都好。”
老者放下手中的册子,靠在椅背上,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啊。不愧是我的外孙,有几分骨气。”
他又转向佟婉清,赞许起来,
“婉清,这几年,你把少坚教导的不错。”
佟婉清微微低头,不卑不亢地应道:“都是阿玛的功劳。”
老者没有再多说,只又问了几句石少坚的起居作息、气息调养,石少坚一一作答,末了补了一句:“孩儿感觉好得不能再好了。”
老者听完,沉吟片刻,便摆了摆手:“行了,既然你一切安好,便先回去歇着吧。”
石少坚应声退了出去。书房的门在他身后合拢。
待脚步声彻底远去,老者的脸色缓缓沉了下来。
他没有抬眼,只开口问道:“婉清,那血脉大法还差多少火候?”
佟婉清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阿玛,还差两成。届时,定不会让石坚好过。”
老者手指在书案上轻轻叩了两下,沉吟片刻,随即点头:“很好。你盯住了,在动手之前,万万不能让他知晓功法里动了手脚。”
佟婉清领命,对她来说,只是个儿子而已,为了鞑清的事业,死了便死了。
想到此,她无声退出书房,
密室之中重新安静下来。
老者独自坐了片刻,随即站起身,走到书案后方伸手打开密室,径直走了进去。
暗室里的符文依旧在缓缓流转,赤红色的纹路从墙角向中央汇聚,光芒映得整间屋子半明半暗。
那具穿着金黄铠甲的尸身静静躺在阵眼处,铠甲表面覆着薄薄的灰尘,但那股从缝隙间渗出的压迫感,比两年前更加沉厚。
老者走到阵法边缘,双膝一弯,跪了下去:“老祖宗在上,孙儿不孝,让您等了这么久。”
“倭人的请神之谋没想到被天庭拦了,孙儿担心他们会坏大事,一直不敢露头。如今已确认天庭不再插手人间事务,孙儿才敢动用那些被截留的神力。”
他说着,脸上露出愧疚之色:“只是那些神力太过浩瀚,孙儿拼尽全力,也只能利用其中不到万分之一…愿老祖宗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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