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至少五十人,我们一现身,非但救不了人,自身难保,更会暴露行踪。绕过去。”
“大人!那可都是大周子民!”
“我知道。”杨毅然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正因如此,才更要保住这条命,把信送到。二皇子在,沿海百姓才有救;信若送不到,死的人会是现在的百倍、千倍。”
他最后看了一眼在血火中挣扎的村庄,狠心转身:“走。”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退入芦苇深处。走出很远,那哭喊声仍隐约可闻,如钝刀割在每个人心上。没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与马蹄踏水声。
行至后半夜,向导老渔夫忽然停下,侧耳倾听,脸色骤变:“大人,有水声,很多船,朝这边来了!”
杨毅然心头一凛,抬手示意众人隐蔽。片刻,只见水道前方灯火通明,十余艘快船顺流而下,船上人影幢幢,皆持兵刃。船头一人举着火把,火光映出一张熟悉的脸——禁军副统领,王猛。
杨毅然浑身冰凉。果然是王猛!公主所料不差,他真的投靠了太子,且亲自来此拦截。
“搜!每片芦苇都不许放过!”王猛的声音在静夜中格外清晰,“太子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小船分散开来,开始用长杆拨开芦苇搜查。眼看就要搜到他们藏身之处,杨毅然心念急转,对向导低语:“可有能藏身之处?”
“有,往西半里,有个废弃的渔寮,水下有地窖,是往年藏鱼用的,极为隐蔽。”
“带路。”
一行人弃马,涉水向西。马匹被侍卫驱散,奔向不同方向,以作疑兵。果然,王猛听到马蹄声,立时喝道:“在那边!追!”
追兵被引开片刻,杨毅然等人在向导带领下,潜入一处半淹在水中的破寮。掀开腐朽的木板,果然有个水下地窖入口。众人鱼贯而入,向导最后进入,从内扣上机关,入口被一块伪装的石板封住,与河床融为一体。
地窖内黑暗潮湿,弥漫着腥腐气。众人屏息凝神,只听头顶水声、船声、呼喝声交错,火把的光透过石缝渗入,忽明忽暗。王猛的声音近在咫尺:“仔细搜!他必定没走远!”
脚步声在头顶来回,有兵卒用刀鞘敲打寮柱,灰尘簌簌落下。杨毅然握紧怀中密信,额角渗出冷汗。若此刻被发现,前功尽弃。
忽然,一个兵卒道:“统领,这边有血迹!”
空气瞬间凝固。杨毅然低头,果然发现自己左臂不知何时被芦苇划破,血渗衣袖,滴落在地窖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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