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陈达在午门被凌迟处死。行刑那日,万人空巷,百姓争相观看。当刽子手一刀刀割下陈达血肉时,人群中爆发出震天欢呼。
杨毅然没有去看。他站在宫墙上,遥望北方。那里,是雁门关,是太原,是无数将士埋骨之处。
“王爷。”李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已回京,风尘仆仆,但精神矍铄。
“李将军辛苦了。”杨毅然转身,“这一仗,多亏了你和周将军。”
“末将不敢居功。”李墨单膝跪地,“王爷,末将有一事禀报。”
“说。”
“末将在太原……见到了一个人。”
“谁?”
“陈达的副将,王彪。”李墨道,“他临死前说,陈达通敌,是受人指使。”
杨毅然心中一凛:“受谁指使?”
“他不肯说,只给了末将这个。”李墨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
杨毅然接过,只看一眼,便浑身剧震。这玉佩,他认得。是宗室之物,而且……是安郡王赵昱的贴身玉佩。
“安郡王?”他不敢置信,“他不是已被贬为庶人,发配岭南了吗?”
“是。”李墨点头,“但据王彪说,安郡王在发配途中……被人劫走了。劫走他的人,是……北戎细作。”
杨毅然手中玉佩“当啷”落地。一切,都连起来了。
安郡王不甘被贬,勾结北戎,指使陈达卖国,换取北戎支持,助他夺位。而北戎则趁机南下,意图吞并大周。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安郡王现在何处?”杨毅然声音冰冷。
“不知。”李墨摇头,“但末将已派人去查。王爷,若真是安郡王……”
“杀。”杨毅然一字一句,“无论他在何处,无论谁护着他,格杀勿论。”
“是!”
李墨退下后,杨毅然独自站在宫墙上,久久不动。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江山,看似稳固,实则暗流汹涌。宗室、权臣、外敌……每一个人,都想在这乱世中分一杯羹。
而他,要守住这江山,就必须比他们更狠,更绝。
“王爷。”侍卫又来了,“皇陵那边传来消息,公主……病了。”
杨毅然心中一紧:“什么病?严重吗?”
“说是感染风寒,高烧不退。太医已去了,但……”
“备马。”杨毅然打断他,“本王要亲自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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