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埋骨他乡。他赢了,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每一次胜利,都是用将士的鲜血换来的。这江山,太重了。
“王爷。”帐外传来轻柔的声音。
杨毅然转身,竟是赵然燕。她披着狐裘,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已好了许多。太医说,她体内的余毒已清,只需静养便可痊愈。
“然儿,你怎么来了?”杨毅然快步上前,扶她坐下,“你身子还没好,不该出来吹风。”
“我在营中闷得慌,出来走走。”赵然燕看着他,眼中满是心疼,“你又瘦了。”
“无妨。”杨毅然握住她的手,“倒是你,要好好休养。等这一仗打完,我便带你回京,寻名医为你调理。”
“我没事。”赵然燕靠在他肩上,轻声道,“杨哥哥,我听说……明日要决战了?”
“嗯。”
“有把握吗?”
“有。”杨毅然声音坚定,“这一仗,必须赢。”
“那就好。”赵然燕闭上眼睛,“杨哥哥,打完这一仗,我们就回江南,好不好?我真的……好想离开这里。”
“好。”杨毅然轻抚她的发,“打完这一仗,我们就走。去江南,开一间绣庄,再不问这世事纷扰。”
“真的?”
“真的。我答应你。”
赵然燕笑了,笑容如春花绽放。杨毅然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是啊,这江山再重,只要她能安好,便值得。
只是,他不知道,他许下的这个承诺,永远也实现不了了。
当夜,子时。
独儿河上游,寒风刺骨。周崇率三万精锐,悄悄埋伏在河岸两侧的密林中。河对岸,北戎大营灯火通明,隐约可见人马移动。
“将军,他们动了。”副将低声道。
周崇凝神望去,只见对岸火光晃动,无数黑影悄悄下河,涉水而来。北戎士兵用羊皮囊做筏,马匹泅水,悄无声息。
“传令,准备。”周崇低声道。
三万将士屏息凝神,弓弩上弦,刀剑出鞘。只等北戎军半渡,便要发起雷霆一击。
河中央,赤鲁花一马当先,走在最前。他选的这条路果然没错,对岸静悄悄的,毫无防备。
“杨毅然,你终究还是大意了。”赤鲁花心中冷笑,加快速度。
然而,就在北戎军渡到河中央时,对岸忽然火光大亮。
“放箭!”
周崇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如暴雨般射向北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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