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们的孩子,男孩女孩都好。若是男孩,我教他读书习武,若是女孩,你教她琴棋书画。我们……我们要给他最好的……”
他说着说着,忽然顿住,眼中闪过一丝忧色:“可你身子……当年你中毒受伤,太医说恐怕难以有孕。如今怀了,可会伤身?大夫怎么说?需不需要什么药材?我这就去请孙神医……”
“你别急。”赵然燕拉住他,“大夫说了,我身子已调养好了,无碍的。孙神医年事已高,怎好劳烦他千里迢迢赶来?镇上的王大夫医术也好,他说只要好生休养,定能平安生产。”
杨毅然这才稍稍安心,但仍不放心,当即便要去请更好的稳婆、备最好的药材。赵然燕笑着由他去,知他这是初为人父的紧张与喜悦。
消息很快在枫桥镇传开。镇民们虽不知他们真实身份,但这些年相处,早将他们视为亲人。这个说家里老母鸡下的蛋最养人,那个说后山采的灵芝最补身,还有妇人送来亲手缝的小被小衣,热闹得很。
杨毅然来者不拒,一一谢过,又拿出银两让管家去置办生产所需的一切。他仿佛又成了那个运筹帷幄的统帅,只是这次,他要打的是一场迎接新生命的仗。
日子一天天过去,赵然燕的肚子渐渐隆起。杨毅然推掉了所有应酬,日日陪在她身边。晨起陪她在院中散步,午后为她念诗读书,夜里为她掖被守夜。他学着下厨,熬汤煮粥,虽起初笨手笨脚,烫了好几个泡,但渐渐也做得有模有样。
“杨哥哥,你这手艺,快赶上宫里的御厨了。”赵然燕喝着他熬的鸡汤,笑道。
“胡说,我哪有那本事。”杨毅然嘴上这么说,眼中却满是得意,“只要你爱喝,我便天天做。”
这日,杨毅然在书房整理旧物,翻出一只木匣。打开,里面是些零碎物件:一枚褪色的香囊,是赵然燕当年在皇陵为他绣的;一块暖阳玉,曾救他于雪山极寒;几封泛黄的书信,是征战途中与她的往来。
最底下,压着一柄小小的木剑,不过手掌长短,雕工粗糙,却打磨得光滑。杨毅然拿起,想起这是许多年前,他教一个阵亡将士的遗孤习武时,随手雕了送那孩子的。后来那孩子也战死了,木剑却留了下来。
“若是男孩,我便教他习武,保家卫国。”他喃喃自语,指腹摩挲着木剑粗糙的纹路,“若是女孩……女孩也好,平安喜乐就好。”
“又在想孩子的事?”赵然燕扶着腰走进来,见他手中木剑,笑道,“这么小,就想让孩子舞刀弄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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