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笑道:
“子厚,这次乃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多少人几辈子求都求不来。”
“你可要抱住魏夫人的大粗腿,那可是龙门七友的后人!也许随手便传你一篇宝经,甚至看你乖巧老实,把自家女儿许配给你也说不定。”
“未来一片坦途,那样我也能跟你沾点光,威武一番。”
“喂喂,你别说的那么不中听,我可是去为前辈办事的,发扬元松观的传统美德。”
秦宣白了它一眼,又问道:“怀民呢?”
“他在闭关,正修炼什么秘法,神神秘秘的。”
两人说话间,已看到吴老道,吴老道招了招手,示意秦宣过去:
“自耿府那一夜之后,城内蛰伏的势力越来越多,澜江水族也有异动,你在城中也要当心。虽说多为传话、跑腿这样的小事,却也可能存在意外。”
“是,弟子明白。”
吴老道长眉一掀,又提点道:“该机灵的时候,也要机灵一些。”
秦宣应了一声。
“去吧。”
吴老道言罢,却见秦宣未走:“还有什么话没说?”
秦宣道:“弟子欲要请教第九层胎息之法。”
白鹤听罢,绕着秦宣转了两圈,啧啧有声。
吴老道心下一怔,随即一抖拂尘恢复正常,缓缓说道:
“仙道贵在以神驭炁,使神入炁中,炁包神外,打成一片,结成一团,凝成一点,则呼吸归根,不至于散漫乱动,而渐有轨辙可循。如是者久之,即可成胎息。”
秦宣思考了几息,若有所悟,一边点头,一边朝着山下走去。
吴老道与白鹤目送他的背影下山。
“老道,你怎么解释?”
吴老道沉吟道:“这可能是我道门中从‘有为法’到‘无为法’的转变,此法过于高深,不一定应在他身上,毕竟他修为尚浅。”
……
“申师兄,听说秦宣下山去了,咱们可要有什么动作?”
观内一处较为精致的厅堂内,周仓朝着正在打坐的申云飞问道。
申云飞果断摇头:
“安心修炼吧,潘长老和季长老自然会给罗谷峰传书,我们随些书信过去,已经足够。上次那灰衣前辈到来后,观内就再不可能有人公开对付秦宣。”
“我不喜斗法,况且不是他的对手,难道你有把握对付他的剑术?”
“没有,”周仓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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