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斐木缓缓扭头,画面变得逐渐昏黄,将当年的景象重演。
梦主以隐夜鸫的姿态现身,他对眼前家族使者的到来略有不解:“纳努克亲自示现,无限夫长因之陨落……此事震动寰宇,我早已知晓。又何必劳烦一位【主家】使者亲赴边陲?”
名为醒兆调式的家族使者冷言冷语:“只是顺便一提,我为降罚而来——其罪在你。”
“……?”歌斐木大惑不解:“此前我险些死去,至今无法示以原身,为何重回此地后,会平白获罪?”
使者道:“你已自行坦白了罪状。”
歌斐木越发懵然:“啊?!”
【星:不是,罪行在哪儿呢?我怎么没听见啊?】
【青雀:这种时候,来得不应该是援军吗?莫名其妙地要惩罚伤员是几个意思啊?】
【波提欧:家族的人,脑子都这么跳脱吗?】
使者道:“即便只是边陲之地的分家领袖,家族也不会容忍他的无能,非但无法弹压局势,甚至遭人杀害——若非纳努克示现,【无限夫长】本将降于匹诺康尼,荡绝恶徒。”
……
银河众人齐齐一愣。
【星:我……这个我属实没想到。哪怕立场完全不同,我都看不下去了。梦主是完完全全按照同谐的原则在做事吧?就算有问题,这不应该是家族,甚至是同谐自己的固有问题吗?】
【波提欧:还让无限夫长荡绝他宝贝儿的恶徒,这时候就别放马后炮了。你们要是真这么在乎匹诺康尼,歌斐木还能这样?就算无限夫长来不了,那齐响诗班还有……还有那什么也来不了?分明就是不想来!兄弟跟你心连心,你跟兄弟玩脑筋是吧?】
【刻律德菈:呵~有意思。对一个伤员严加处置,但对于那些虚伪的恶徒,却敞开大门,任其进入。这背后到底是不是像她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我不好说。】
【爻光:仅以仙舟与家族邦交的角度,我姑且认为这是家族对官员极其严格吧。但于个人而言……哼哼。】
银河中不少人,尤其是对“七休日”颇有好感的人们,硬生生地被气笑了。
家族里都是一群什么人啊?歌斐木做错了什么?要遭受他救过的人还有家族本家的双重打击?
截至目前,给歌斐木上压力的,统统都是自己人?有没有搞错啊!
“他妈好人就得被人拿枪指着啊?”
“我X!血压上来了。这队友是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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