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棋盘……”
李青山喃喃自语。
心中的念头越发清晰，那就是寻找一个更稳固的靠山，将这烫手山芋转化为护身符。
叶凌霜的身影浮现在他脑海。
此女看似清冷，但行事颇有章法，当初引他入门，赠丹授法，虽不抱期望，却也未加轻视，算是有几分香火情。
更重要的是，她年纪轻轻便是炼气后期，之前的外门长老周长海，以及张鸣都对其无比客气，其背后或许真有不凡之处。
但能否抵挡张红袖，他还需要仔细打听一番。
决心已定，李青山不再犹豫。
他仔细地将赤雀符宝用一块干净的粗布包裹好，贴身藏于内衬最隐蔽处。
随后，他运转龟息术，将修为牢牢压制在炼气一层巅峰，比之前稍强一些，既符合稍有进境的常理，又不至于惹眼。
然后他离开了废宝殿，朝着山下而去。
这是他来到春秋门后，第一次主动离开废宝殿的范围。
沿着崎岖偏僻的山路向下，周遭的灵气逐渐变得浓郁些许，人也开始多了起来。
偶尔有外门弟子驾驭法器或施展身法掠过，看到李青山这个穿着普通服饰、气息微弱的老者，大多投来漠然或轻视的一瞥，无人理会。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山脚下出现一片略显嘈杂的区域，屋舍林立，人影绰绰，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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