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先帝一直惦记着的二哥,更是连消息都没有放进去。
至于那些朝臣,唯独和自己较为亲密的张廷玉等人在侧,可偏偏是汉军旗,在这个满清当道的朝堂,根本毫无作证的信誉力。
“何人质疑?本王就质疑了,皇上以为如何呢?当初先帝病重,皇上拦着本王等兄弟许久不曾靠近畅春园一步,谁知道先帝到底是病逝,还是被皇上您...害死的啊。”
胤䄉拖着病恹恹的身子,语气软绵无力,但说的话却锋利的像刀子,扎的皇上心里头不痛快,又无从反驳。
当初老十支持老八,他自然不能让老十靠近,谁知道这个小子还有什么花言巧语等着给先帝的耳根子灌迷魂汤。
毕竟先帝病重后,心性远不及从前那般坚定威严,分明是囊中之物,胤禛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丁点威胁。
“朕看在你病着,并不愿意与你计较,然而国本不可妄言,贬敦亲王为贝勒,于家中反省。”
皇上虽然气急,但也深知自己不能陷入自证的陷阱中去。毕竟他只是过于小心留下了些许谈资而已,并非真正的得位不正。
“皇上这是心虚了?还是一丁点实话都听不得?自皇上登基后,这朝堂上的满军旗的大臣何时得过中用,相反,汉军旗却蒸蒸日上,除却自先帝时就和皇上亲近的张廷玉等人,还有在西北打仗的年羹尧。
咱们满人马背上打的天下,皇上竟连一个武将都不信任,反而把军权交于一个汉人手中,是皇上想要颠覆这个朝堂,还是无满军旗皇帝该有的魄力,皇上可要给臣一个解释?”
胤禟紧随兄弟之后,言语犀利中带着不可反驳的条理,让张廷玉等人的嘴张又张不开,只能默默的在心里支持皇上。
毕竟这一朝得利的确实是他们汉人官员,此时不管说什么,都有些小人得志之嫌。
“朕记得,当年你的好八哥总是嚷嚷着满汉一体,怎么?如今成为败寇,便不作数了?”
胤禩笑了起来,他生的本就温润,年岁渐长后,更是把这股装了半辈子的气质刻在了骨子里。
“从前臣也没发现,皇上这样会避重就轻。若是当初皇上有现在的一半口才,也不至于和臣斗的有来有往,最后在先帝无人可用之时趁虚而入了。”
先帝晚年的魔怔大家都看在眼里,这个时候对于胤禩的话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臣自然是说过满汉一体,只是满汉满汉,自然是先满后汉,皇上如今本末倒置,却要责怪臣先前之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