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着顾家的家徽。
顾剑门一步步迎了上去,他伸出手,仿佛还能感受到兄长昔日的一丝温度。
“兄长,不管是谁,我顾剑门对天起誓,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棺椁被簇拥着,在愈发沉重的气氛中,浩浩荡荡地抬回了顾府。
灵堂早已布置好,白烛高烧,香烟缭绕。
顾剑门亲手为兄长上了香,跪在灵前久久未动。
直到香灰积了长长一截,他才缓缓起身,脸色已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只是眼底的血色更浓。
“来人。”
“二公子。”
“去云隐山据点,递我的帖子,就说,顾家顾剑门,邀云隐山主事之人过府一叙。”
下人领命,匆匆而去。
不到半个时辰,又匆匆而回,脸色有些忐忑。
“二公子……云隐山那边回话说,没空。”
“没空?”
顾剑门没想到,云隐山竟如此直接地驳了他的面子,连半分客套都懒得维持。
一股怒意从心底窜起,但很快被他强行压下。
越是如此,越说明这云隐山所图非小,也越发印证了兄长之死恐怕确有内情。
让人传话,就等着他上门,请君入瓮。
他站起身,掸了掸孝服,声音听不出喜怒。
“备马,我亲自去。”
事关兄长死因,事关顾家存续,此刻的他,已无需顾及什么颜面客套。
...
时苒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着茶沫,青鸢静立在她身侧。
顾剑门被引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女子年轻得过分,可顾剑门不敢有丝毫轻视。
他能感觉到,这女子气势即便内敛,但也有久居上位者的威压。
绝不可小觑。
“久闻顾公子大名,如今难得一见,坐。”
顾剑门在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或者我该称姑娘一声教主。”
时苒不置可否,只道:“顾公子亲至,想必不是为了确认本座的身份。”
“云隐山突然出现在我西南道,更在今日,派人当街拦我车驾,传那样一句话,引我前来相见,是想在这西南道的乱局中,分一杯羹吧?”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不过,顾公子或许弄错了一件事。”
“哦?”
“云隐山要的,不是分一口残羹冷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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