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随着段妄的话,一点点被揉皱,捏碎,原以为结痂了的伤口,又被挤压出新的疼痛。
“对不起。”他低着头:“对不起。”
“不用道歉,”段妄用力将司徒岸的脑袋按进怀里,目光近乎偏执:“道歉没有用,成年人,就是要为自己做的每一个决定付出代价。”
“你……”司徒岸想要抬头,却被段妄死死按在怀里:“你想干什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叔叔说过,要陪着我在沪海读书,要带我去吃毛蟹,你都忘了吗?”
段妄松了手,低下头,又捧起司徒岸的脸。
四目相对,眼泪从他眼里流出来,滴落在司徒岸嘴角。
“我没有忘。”段妄红着眼:“你也不准忘。”
“你要陪我做完这些事,像从前承诺的那样。”
“我不会再让你逃跑了。”
“永远不会。”
......
天快亮了。
段妄开车回了郊区。
初夏时,贺美心就带着黄阿姨撤回了北江,说是要回老家避暑,临走时还在家门上贴了一道黄符。
从那之后,偌大的房子就只剩下段妄一个人,他没有请打扫阿姨,甚至都不怎么回来住。
公司的小行军床他睡的挺好,睁开眼开门再开门,就能坐上办公桌。
不超过一分钟的通勤时间,比郊区更有性价比。
花团锦簇的别墅门口,段妄将车开进自动门的车库,又解了安全带下车。
他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盖,又顺着箱盖的抬起,缓缓抬高了双手,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
后备箱里,司徒岸被一条皮带捆住了手腕,又被一根风衣带子捆住了脚腕,嘴里还塞了一件黑T恤。
段妄敞着的衬衫领口里,打底的T恤已经不见了。
他撑着后备箱门,低头欣赏司徒岸呜咽着挣扎的样子,额头青筋跳动,亢奋到想要落泪。
半个小时前,说完永远不会的段妄,就又一次将司徒岸摔在了床上,随后便像拾掇案板上的鱼一样,给人拾掇了个板板正正。
察觉到他意图的司徒岸奋起反抗,最后却输给了一个拳怕少壮,硬生生被人扛出了店门。
临出门时,段妄打不开玻璃木门外的卷闸门,司徒岸见状刚想松口气。
却不想下一秒,段妄就用已经负伤的手,再一次打碎了木门上的玻璃,又将手伸进满是玻璃碴的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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