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统,就又去了洗手间旁边的衣帽间。
狗崽子真的出息了,衣帽间里全是西装。
领带和手表都收纳在茶色的玻璃抽屉里,旁边还颇讲究的放了两对孔雀石袖扣。
“土包子,孔雀石早就过时了,还买呢。”
司徒岸恨恨的发泄着怨气,又在人家的衣帽间里乱翻。
翻了好一阵才翻出一件他曾见过段妄穿过的,做旧的黑T恤。
他套头穿上,低头闻了闻T恤领口的味道,想,这才是他家小狗的味道。
以前在津姜岛,段妄时常光膀子,背上被晒的起皮,后来还是他发了脾气,他才悻悻地套件短袖来应付他。
貌似,也就是这一件。
那时他俩总喜欢躺在一楼的坐台上吹过堂风。
他吹着吹着,身上凉快了,就喜欢缠去段妄身上,闻他身上的味道。
青年的皮肤上,短袖上,都有被阳光蒸腾过的味道,他喜欢这个味道,闻起来暖洋洋的。
至于今早打他的,穿西装衬衫的,一身烟味的那个,他也不知道是谁,真是讨厌死了。
......
洒满夕阳的大主卧,段妄手里提着药店买的消肿药膏,一步一步靠近了床边。
司徒岸睡的很踏实,整个人软趴趴的扑在床上,也没盖被子。
不过也是,屁股肿的那么高,再轻的羽绒被压上去也还是会痛,反正屋里有中央空调,被子什么的,盖不盖两可了。
段妄在床边蹲下,掀开了司徒岸身上的T恤,一眼就看见了自己今早做的孽。
本来白白净净的两团肉,此刻青的青,紫的紫,有些受力严重的部分,已经沁出乌黑色了。
段妄见状,有一瞬的无措。
他知道自己力气大,以前和司徒岸闹着玩,他都是收着劲儿的,但今早……
段妄咽了口唾沫,屈膝跪在床边,又伸长脖子上床,在那伤处亲了一口。
“对不起。”
司徒岸没醒,熬了大夜的中老年,补起觉来几乎等同于昏迷。
段妄吸了一下鼻子,试探的看了司徒岸一眼。
竟发现他呼吸绵长,毫无要醒的征兆,心思突然就活泛了。
“叔叔?”
“呼。”
段妄抿嘴,撑起身子上了床,又将两只手掌撑在司徒岸耳边,用一个类似俯卧撑的姿势,垂下头,把自己的鼻子埋进了司徒岸的头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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