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伤春悲秋的泪还没从眼睛流出来,房门就被打开了。
段妄走了进来,已经穿上了居家的白T。
“下去吃饭。”他站在床边,眼睛不自觉看见了某人握着的手机:“你跟谁打电话了?”
司徒岸咬着牙,已经彻底不想跟这个暴力狂说话,只觉得每和现在的段妄多说一句,他心里那个温柔的段妄就要远去一些。
他抱起枕头,将自己的脑袋钻进下面,又拽着枕头两角闷住自己。
努力用整个的身体表达着“老子不想跟你说话”的朴素愿望。
段妄见状,本来还阴沉的眼底忽然泛起一丝笑意。
“吃饭。”
枕头下的脑袋一动不动,紫黑的屁股露出半个,可怜又可爱。
段妄坐在了床边,想抬手帮他把T恤下摆拉一拉,好盖住屁股,可司徒岸却像后脑勺上长眼睛了一样。
“你干什么?”他猛地一下窜起来:“你还要打我?”
“嗯。”段妄眯眼:“你再不下楼吃饭,我就接着打你。”
常言道,兔儿急了也咬人,狗儿急了也跳墙,韩信的胯下之辱也只受了一次,凭什么他鹿某人一天要被揍两次?
从前的事他再有不对,也没有这样作践人的,他只是甩了他,他又没打过他!
司徒岸抖着两条腿站在床上,气的眼睛都红了,抄起手里的大枕头就开始砸段妄。
“我让你打我!我让你打我!”动作一大,情绪也跟着激动,司徒岸又哭了:“你还敢打我!我让小北来打死你!我明天就让小北来打死你!”
段妄坐在床边没动,就直挺挺的给司徒岸砸,眼睛一直盯着某处。
此刻司徒岸是站在床上的,因为屁股痛,他浑身上下就只穿了一件T恤,而段妄此刻又是坐在床边的,且好死不死,他视线的高度正好……
司徒岸砸的筋疲力尽,始终没发现段妄奇怪的神色。
良久后,他丢了枕头,电影里羽绒满天飞的画面没有出现。
天杀的,也不知哪里买的枕头,就这么结实。
他咽了口唾沫,气喘的站在床头。
“我要回家!”
“小北是谁?”
段妄问着,眼睛一眨不眨。
“要你管!你……啊!操!你变态啊!疼!你放开我!你是狗吗你!”
......
十分钟后,饭还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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