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妄听不懂司徒岸在说什么,只觉得他嗲嗲地,像发牢骚的小孩子。
忽然地,他很想进去,进到厨房里,拿过那只螃蟹,快速的洗了,斩了,煮了,再看着这人吃下去,然后笑着对他说,老公做饭好好吃。
这样的生活,不就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段妄无声地问自己,心却郁郁的不回应。
是了,司徒岸现在是回头了,是给他包扎手了,甚至包扎完之后还心疼的呼呼了他几下。
这一切美好太过,美好的让人忍不住沦陷,可他从前就是这样骗自己的。
他抱着他睡觉,吻他的眼睛,多少柔情蜜意在其中,才哄的他一夜白头,差一点就要去死。
万一这次他又如法炮制……难不成他还能白第二次头?难不成他还有第二条命可挥霍?
......
段妄离开了厨房,脚步声太轻,没惊扰到用孔雀舞手势洗螃蟹的某人。
他上了二楼,躲进书房,本想趴在桌子上,压制住心里的悸动。
却不想,工作群里竟传来了噩耗。
陈总监高架翻车,车毁人断腿,就开完会这点功夫,已经喜提市医院骨科床位一张,尿袋一只,病号餐一份。
段妄看群里发出的视频,第一个是陈总监的爱车,已经从刀枪不入的瑞典车,变成了干瘪破碎的事故车。
再看第二个视频,是陈总监躺在医院床上报平安的视频。
“大家伙儿,我没事哈,要不说沃尔沃牛逼呢,大货车给我别翻了A柱都没事,就是翻车的时候身子扭了一下,浅断了一条腿,见笑,见笑哈。”
段妄看着他乐观的样子,一度觉得无语,又打电话过去慰问。
“小段总?”
“陈哥你没事吧?”
“没事啊。”
陈总监作为一个乐天派,始终觉得出了这么大的事故,自己才断了一条腿,已经很有运气了。
“就是工作的事,跟迪莱的那个联合投资,我倒是能线上跟他们谈,但做咬咬胶的那个宠物公司,已经约咱们好几回了,我答应月中去他们工厂考察的,就……”
“我去,”段妄随口应下:“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管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轻易别下床。”
“哈哈,行吧那,刚好最近有球赛,我正琢磨怎么不务正业呢。”
段妄一笑,挂了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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