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异色?”
......
隔天,周日。
早起还是下了一阵小雨,晌午放晴,也晴的不彻底。
昨晚司徒岸睡的太晚,偏又做了好梦,迟迟舍不得醒。
此刻终于醒了,看见的也还是空床铺。
他神色昏聩,心情低落下来,就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
待洗漱完出去,竟发现段妄正坐在餐厅里吃早饭。
桌上多出一份早点,是炸的金黄的西多士和牛奶,就摆在段妄对面。
司徒岸恍惚,想自己是否还在梦里,因为他的美梦,就是梦见和段妄一起吃早餐。
他走过去,落座,许是被挤兑的敏感了,也不直接吃,就问:“给我的吗?”
“嗯。”段妄看着手机点头:“吃完出去一趟,买衣服,明天六点的飞机,你也不能穿着我的衣服上飞机。”
“……哦。”
司徒岸低着头,插起西多士就往嘴里塞,心想,茶叶舍不得买,这会儿倒想着买衣服了。
你最好是带我去像样的商场,要是敢去什么服装批发专门店。
届时管你抑不抑郁,痛不痛苦,老子都拉着你同归于尽。
司徒岸这样想着,又顿住,转头惊讶地看向叉子上的西多士,只叹,这玩意儿也太好吃了吧?
段妄用余光观察着司徒岸的表情,只见他一下愤恨的,一下又惊艳的,举着西多士两眼放光。
一时竟忍不住笑,只好撇开头,假装看着远处发呆。
.....
段妄到底是没有坏到极限,车子一路从郊区开到隆恒地库,悬心的司徒岸终于踏实了。
他屁股好了很多,如今走坐都不耽误,但就是不能碰,一碰还是疼的呜呜叫。
地库里,司徒岸穿着段妄的大衬衫下了车,下身的牛仔裤也大一码,拖拖沓沓的不好看。
这样的穿搭在司徒岸眼里,属于丑的见不得光的级别,只好戴上口罩,祈祷别碰见熟人。
隆恒扫货,司徒岸是有经验的,想当年他穷人乍富那会儿, 基本是拿这当菜市场逛。
从地库进入商场的电梯里,司徒岸闷声问段妄:“我能买多少钱的衣服?”
段妄没说话,想起上次两人在北江逛商场。
那天,他被司徒岸蓬勃的购物欲勒红了手。
好在是人年轻,有膀子力气在身上,没说提不动的话,就没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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