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司徒岸进了电梯。
失控是一种病态,但在病因面前,多么不可控的病态,也会变的可控。
地库的某个角落里,司徒岸只扫了一眼,就找到了监控死角。
他带着段妄走过去,不等人站稳就反身一脚就踹了上去,见段妄弯了腰,紧跟着又是一脚。
司徒岸再柔弱,到底也是个男人,到底也长了182的个头,到底也做过几年打打杀杀的生意。
段妄被这两脚踹趴在地,司徒岸则抬起一只脚,踩住了段妄的脑袋。
刚才那两脚没有客气,都正中段妄下腹。
饶是铁打的汉子,也没法立刻就爬起来。
周吉米的红底鞋下,是一张更红肿的脸。
“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嗯?”
司徒岸问着,又是一脚踢在段妄胸口。
段妄背靠着墙,差点被这一下踹的上不来气。
司徒岸又把脚踩回段妄的脑袋上,火气仍是未消。
“我是说了只要你开心就好,但我是真没想到,你找乐子找到我头上来了?”
“谈恋爱就悄悄谈,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
“现在当着我的面卿卿我我,你当我是死的?”
“还是太久不见了,你忘了叔叔的脾气?”
“既然你忘了,那叔叔就帮你回忆回忆,好不好?”
话音落下,段妄仍未能从疼痛里解脱。
司徒岸这几脚太狠了,完全是照着气口踹的,要不是他身体好,这会肯定会岔气。
“你……”
段妄眉尾抽动,疼的说不出话。
司徒岸看在眼里,倒是不太心疼。
在他心里,能彻底毁灭一个人的东西只有两样,精神病和枪击。
他只是不想段妄死,揍一顿板板规矩,他还是舍得的。
司徒岸抬手,解开了腕子上的钻表和手链,又随手丢去了不远处。
“去叼回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段妄,松开了踩在青年头上的脚:“今天的事就算了。”
段妄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边经过的行人,趴着没动。
司徒岸轻笑,又蹲下了身。
“不愿意是吗?”
“原来你也知道丢人。”
“也好吧。”
“狗都知道丢人,叔叔更该知道了。”
“今天你下了我的面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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