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再说。”文宗帝又是不表态,先等其他朝臣的意见。
若是大家都没意见,那他便顺水推舟准了,若是他们也有意见,那就继续商榷,一切以稳妥为准。
他现在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官员也好,百姓也罢,他两边都不得罪,得罪人的事就让别人去做。
“是,陛下。”三人齐声应下。
***
翌日早朝。
李图全在大殿上念了三司会审结果。
百官哗然,支持派认为罚的太重,反对派则觉得过轻。
一开始他们还能一个个出列来说,久而久之没了规矩,张口就来。
双方在朝堂上吵了起来,中立派又被夹在了中间,如墙头草般两边倒。
主要是两方都很能说,他们听着也觉得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文宗帝冷眼旁观,很庆幸昨日没有做出定论,否则今日被讨伐的便是他。
他受不了那些文官的嘴,他们实在太能说,动不动就搬出律法与祖制压他。
现在好了,他们双方互相争论,武将虽不如文官会说,可他们胜在声音更大。
声音大了气势就足,文官们虽不输人,但却输了阵,文宗帝听久了觉得脑仁都疼。
“行了,这是朝会,不是菜市场,你们是官员,不是市井小贩,这般吵闹像什么话?”
文宗帝任由他们吵了会儿,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就差大打出手,这才出言制止。
真要打起来,就文官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都不够武将的一巴掌,片刻就得全躺下。
方才还吵闹不休的群臣们,齐刷刷的跪下请罪,“陛下息怒,臣有罪。”
“都起来说话。”文宗帝说完看向楚玄辰,“太子,你是储君,你先来说。”
“儿臣以为无论是从秦骁冉的个人功绩,还是秦家人的牺牲来说,处罚都过重。”
楚玄辰一心想保秦骁冉,自是会为她说话,但他并不以身份权势压人,而是言之有物。
“儿臣附议!”楚玄迟接话,“父皇仁慈,定不会叫忠良之后在立功之后还要去为奴为婢。”
“臣弟也附议。”燕王附和,“秦家忠骨埋他乡,不能亏待后人,更不能因战事平息便寒军心。”
楚玄霖不甘人后,“儿臣附议,秦家与秦将军保家卫国,功在社稷,百姓血书请命,不可不顾民意。”
一位官员壮着胆子反驳,“几位殿下此言差矣,秦骁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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