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求,是怕陛下误会臣妾这是恃宠而骄。”
“你可知安守郡王所犯乃重罪,朕已是小惩大诫。”文宗帝道,“且此事乃是朝政,后宫不得干政。”
“臣妾不懂朝政。”梁淑云解释,“是良妃娘娘乃臣妾的旧主,臣妾不敢忘恩,只是想报答娘娘的恩情。”
“臣妾目不识丁,不懂那些个大道理,臣妾只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绝不可做个忘恩负义之人。”
文宗帝可不觉得她真是为了报恩,怕是她早已沦为良妃的棋子,一直心甘情愿的被良妃所利用。
他冷声道:“此事前朝自会有定断,你无需操心,至于你要报恩,可以用别的方式,莫要自掘坟墓。”
“是,陛下……”梁淑云本还想着为楚玄寒多说几句,闻言赶紧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肚子里。
她只答应会帮良妃的忙,可没承诺一定能成功,若为了这点事害自己失宠,那是得不偿失。
文宗帝提点,“你早已非良妃宫中之人,也不存在什么旧主新主,你现在是自己的主人。”
梁淑云感受到他的不悦,垂着脑袋不敢看他,只乖巧的点头,“奴婢记住了。”
“还有,宫人都是内务府发放例银,并非良妃养着你,她对你本就无甚恩情可言。”
文宗帝又道:“你连她的贴身侍女都不是,主仆情谊更是谈不上,这点你也要记清楚。”
“是,多谢陛下的教诲,臣妾定会谨记于心。”梁淑云继续应着,心中只觉得说不出的苦涩。
良妃与她确实没有主仆情谊,他们之间只是棋手与棋子的关系,为良妃办事就是她的价值。
“朕言尽于此,再不会有下一次,你好自为之。”文宗帝径自起身,“朕该回承乾宫了。”
他直到离开都没让梁淑云起身说话,梁淑云便只得跪着送他,“是,臣妾恭送陛下。”
待文宗帝走远后,红俏才敢将她扶起来,“主子……”
梁淑云脸色阴沉的看向她,“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若敢泄露半分,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是,主子,奴婢方才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红俏低垂着脑袋,乖巧的应声。
梁淑云坐下缓了会儿,待心绪平静下来便吩咐,“你去趟长秋宫,告诉良妃……”
与此同时,另一厢的长秋宫。
文宗帝人还未回到承乾宫,这消息已传到了长秋宫中。
彩玉的消息最为灵通,及时去向良妃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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